了。我勸他應該買一些你賣的那種藥,繼續跟他的妻妾多多生子,可他聞言央求我,暫時不要把他有兒子的事告訴你,說他還尚未跟關筠成親,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退親了,又說他那小兒子隻是個意外之物,那一日他被侍妾蓮兒灌醉後就人事不知,後來那蓮兒就告訴他她有了身孕。總之,我聽他那話中的意思,仿佛要馬上把正妻之位給你騰出來,又懇請你大度包容他的小妾和庶子,我恨他太不爭氣,罵了他一通就走了,那就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。”
何當歸默了半晌,問:“他身體還好嗎?黑了嗎?瘦了嗎?”
柏煬柏歎氣:“嗯,雖然比不上我白胖可愛,倒也還是個俊俏小子,隻是三魂七魄總像缺上一魂一魄似的,可能是都被掛在你這裏了吧。原本剛才聽了孟瑄之言,我就心道,既然段曉樓有情你有義,正妻之位也給你空出來了;既然他就是認定了沒有你活不成,而你也一直牽掛著他,你二人幹脆就痛痛快快成親,上洞房裏互訴相思去得了。可是我轉念一想,又有點兒替你擔心,那段曉樓的母親是個巾幗女英雄,年輕時還隨安寧伯上過戰場,是個愛憎分明的人。最近她死了丈夫和孫子,雖然這些都跟你扯不上關係,但細思起來,你也不能摘得幹幹淨淨,連我一個旁觀者都這樣想,就更不要說她這個當局者了,你嫁過去隻怕不妥,她會對你下狠手的。”
何當歸搖頭道:“我不配讓段曉樓為我這樣牽掛,更不配做他的妻子,所以我絕對不作此想。但是,我聽說最經的京城極不太平,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,脾氣卻越來越怪。所謂伴君如伴虎,何況還有一班京城權貴在一旁虎視眈眈,我擔心段公子和陸大人他們會有什麽行差踏錯,所以想在能力範圍內幫一幫他們,以報答這二人……”
“喂!你快瞧!”柏煬柏指著場地中央的某處,驚叫道,“那一個黑衣服的老太婆在幹什麽?”
何當歸聞聲瞧去,但見方才從蒿草叢中奔出、害得柏煬柏差點親到她的那黑衣老婦。老婦拋出一根白練纏住錢牡丹的手腕,對展捕頭等人笑道:“大人容稟,我是這丫頭的親姑姑,抱歉讓大家受驚了,其實這丫頭沒中毒也沒死,隻是她從小就有一般毛病,是種很嚴重的羊羔瘋,發作起來就是這樣嚇人。老身現在要帶著她去延醫治病,還望各位行個方便,若是有什麽要訊問和要追究的,都隻管去問他好了。”
黑衣老婦用一根紅色的藤條狀物什,遙遙點了一下昏迷不醒的錢牡丹之父錢襲,然後扯了扯一端拴著錢牡丹的細長白練,嘶嘶地笑道:“好侄女,跟著姑姑去看病吧。”
於是在眾人恐懼的注視中,雙眼無神的錢牡丹美眸突然就有了神采,她微微點了點頭,脆聲應道:“好的,姑姑,我們去看病。”
黑衣老婦牽著錢牡丹往蒿草叢的方向走去,途經之處,人人都給她們讓開路。眼看著這老少二人就要過獨木橋再從他們這裏路過,何當歸擔心柏煬柏又會借故撲倒自己,於是先一步拎著柏煬柏的領子,無聲地跳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棗樹,藏身在茂密的樹冠之中。
柏煬柏訝異的低呼道:“丫頭,你輕功何時變這麽厲害了,往日我竟從未見識過!雖然跟段小子孟小子一比是小巫見大巫,但是聯想到你是個初學武功的女子,不隻懶惰蠢笨,又喜愛投機取巧,真是很難想象你也能這樣高來高去的呀,失敬。”
“好本事當然要用在關鍵處,何必在人前賣弄,你以為我是天橋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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