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無力保護女兒(1/4)

不等孫氏答話,丁熔家的率先嘶聲喊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該死呀,這死丫頭究竟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件事!


老太太精光內斂的雙目掃向丁熔家的,沉聲道:“丁熔家的,老身不是已經說過了麽,逸姐兒她是羅家的正經主子,你不要仗著自己在府中的地位高人一等,就全然不把她放在眼裏。她再年幼無依,她也是主,你再年長,身後靠山再多,你也是仆,下次你再搞不清楚主仆之別,對三小姐直呼其名或語中不敬,你就回你兒子家裏去享清福吧,羅府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!”


孫氏的眉心一陣跳動,老太太這兩年已不理府中一切大小事,把所有的權柄都交到自己手裏,而自己發號施令又多是由丁熔家的傳出去的。現在老太太有意打發走丁熔家的,是不是意味著她同時也要削走自己的一部分權力呢?說什麽“靠山”不“靠山”,不就是影射自己嗎?孫氏瞪眼看向羅川穀,平時假如老太太和她產生什麽小分歧,羅川穀一向是站在她這邊說話的,可這一次,那個沒良心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抬起來。


丁熔家的臉漲成豬肝色,鞠躬請罪道:“老太太教訓得是,以後老奴會多多注意這方麵的禮節,可我實在聽不下去三小姐一直在那裏含沙射影的說二太太。三小姐是主子,以後老奴一定拿出尊重對待她,可她自己也太沒規矩太不自重了,二太太是她的長輩,羅家家訓中有多條都是要讓晚輩敬長輩的訓導,三小姐她說二太太吃滑胎藥,這不是惡意中傷二太太麽?”


何當歸麵露驚奇之色,問羅川穀:“二舅舅,你不知道二舅母吃滑胎藥的事麽?其實我也是聽二舅母跑去向我母親打聽,什麽滑胎藥吃了才能不傷身體,又能速速處理了腹中的胎兒,我才知道二舅母原來是要吃藥打胎——我記得她還跟我母親說,是你讓她打胎的!”羅川穀遲疑著張了張口卻沒回答。


而老太太立刻沉聲問:“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”孫氏還打過胎,自己怎麽從未聽說過?


何當歸仰天回憶了片刻,方答道:“是四年前吧,那時我剛從農莊上被接回母親的身邊,住在羅府外麵的‘何宅’裏,有一天我聽丫鬟說,有羅府的親戚來串門子,我就趴在門上看,就見有個打扮成仆婦樣的中年女子,抓著我娘的手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。老祖宗您是知道的,我離開羅府的時候還不到五歲,對家中親人的印象早就模糊一片了,不過我卻對這一位中年女子印象尤為深刻,立馬就認出了她是二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