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這位二嫂,甚至連逸姐兒將來的婚嫁也要經過二嫂的手……既然,隻要剪破一點逸姐兒的皮,孫氏她就能息怒了……
川芎咬咬牙再下手去剪女兒的小指甲,隻要剪破一點皮,剪破一點皮,哢嚓,哢嚓,哢嚓,哢嚓。
四剪刀下去後,逸姐兒的那玉雪可愛的小手就被剪出了五個往外滲血的小指頭,一眼望過去,血糊糊的一片,分外觸目驚心。逸姐兒痛得放聲痛哭,哭得撕心裂肺,也讓川芎的心痛得揪成一團,可還是鬆開那隻已染滿了血的小手,咬牙去抓另一隻小手。
旁觀的老太太首先看不下去了,出聲製止了川芎繼續剪另一隻手,然後又厲聲嗬斥了孫氏幾句,讓她從此之後不可再重提此事,讓這一頁就此掀過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,不許在心中留下什麽疙瘩。孫氏將披散一身的亂發簡單綰好之後,又變成了平日裏的那個優雅少婦,柳腰款擺地向老太太行禮告退了。
在老太太略感抱歉和績姑娘充滿同情的目光中,川芎捧著自己女兒那一隻痛得不能蜷也不能直、汩汩往外滲血的小手,放聲大哭。都怪她自己性子太軟弱,既然保護不了女兒,當初就不該賭氣將她從何家抱出來,在那裏,至少她還是個正正經經的小姐,而且是何家唯一的小姐,就算沒有親娘在身邊,過得想必也不會差。不像現在,羅家裏不少旁人話裏的意思,總說逸姐兒耽誤了她娘的前程,是個拖油瓶和喪門星,還不如個一等丫鬟有地位有體麵,全都是自己害了她!自己是個苦命人,連累她也變成了苦命人!
逸姐兒聽見母親的哭聲,於是哭得更厲害了,母女抱頭而哭的一幕讓老太太看得連連搖頭歎息。自那之後,川芎跟孫氏這一對昔日閨蜜之間有了不可修複的裂痕,除了在公眾場合的禮節性問候,幾乎不會再多講一句話了。
老太太疑惑,孫氏跟川芎在家裏都已無話可說了,怎麽還會私下跑去川芎和何阜的那一座外宅呢?
而風揚對何當歸提到的“抓臉事件”很感興趣,問:“何家妹妹,你抓花了她的臉,後來怎麽樣了?嗬嗬,沒想到你三歲多的時候就這麽彪悍,難怪你對我、呃、沒什麽。”
何當歸白了風揚一眼:“誰說我抓花四妹妹的臉了,我的故事還有下集呢。”
“下集?”風揚笑,“說吧,我洗耳恭聽。”
何當歸豎起一根食指,俏皮地說道:“這下一集,就叫做‘破相真凶出水麵,掩蓋真情逐奶娘’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