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他們的腰還粗哪,貼上去撈一筆就能讓他們全家衣食無憂了。”
風揚撲哧一笑道:“可是你二舅母也忒小氣了吧,遣散費才給五兩?給個五十兩,那奶娘不就老實了,以後也不會再回來找了。”
“嗬,話不能這麽說,那奶娘可是在四妹妹的臉上劃了不少傷,犯了錯處被打發走的,又不是告老還鄉的功臣,那五兩其實叫‘封口費’更恰當。”何當歸耐心解釋道,“而且二舅母口袋裏的銀子雖多,可畢竟是庶女出身,可能小時候沒見過多少錢,所以術算的本事特別高,過日子精打細算養成習慣了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麽,就像我娘,現在隻吃她的嫁妝本兒,雖不至於坐吃山空,可也是進少出多,越花越少,饒是那樣她依然不懂得在該省的地方省一省,我也懶得說她了,嗬嗬,誰讓母親是嫡女出身呢?從小就養尊處優,大手大腳慣了,這大概就是嫡庶之分的最直接表現吧。”
孫氏的眼睛瞪著何當歸,幾乎要瞪出血來。而風揚則壓低聲音問:“那你呢?何家妹妹,你這麽有錢卻這麽小氣,是不是也是因為小時候太缺錢了呢?”
何當歸狐疑地看一眼風揚,反問:“你怎知道我有錢?我看起來像很有錢的樣子嗎?”
風揚愣了一下,擺手幹笑道:“哈,隨便說說的,別介意別介意!”何當歸死盯著他的臉,目不轉睛瞧了半晌,然後垂下眼睫想心事。
老太太憋不住問:“逸姐兒,那個姓簡的奶娘又回來了嗎?為何我在府裏從未見過她?”老太太突然記起,抓臉風波平息的幾天後,再去瞧孫女芍姐兒時,其奶娘就已換人了,所以,逸姐兒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!
何當歸微笑道:“是這麽回事,這簡奶娘二入揚州城,先來了羅東府找到舊主子,說她老家的兒子得了絕症,急需銀子治病,可精打細算的二舅母隻接濟她一貫錢,刨去來回的路費才夠他們家吃三個月的,跟簡奶娘來之前預想的數目差太多了。灰溜溜回了老家,發現她的烏鴉嘴竟然咒到她的兒子,他得了怪病,鄉下的赤腳大夫說隻有城裏才能治好。於是她用地車拉著兒子三入揚州城,直接去何宅找上了我母親,見麵就是一通響頭,把頭磕破了才抬起來說話,一言把當年那段公案的真相道出,又向我母親賠罪,求母親看在她給羅家做工幾十年的份上,賞個幾兩銀子的救命錢。”
淺淺柔柔的嗓音讓所有人聽得出了神,風揚率先回過神,插嘴道:“你母親因為這個挑撥是非的奶娘受了大委屈,而且她又不是那人的主子,這錢輪不到她來賞吧?”
何當歸搖搖頭,說:“母親她不光性子軟,心腸更軟,當即就拿出五十兩銀子給那簡奶娘的兒子治病,還寫了封信讓她拿著去找馬大夫,給他們開了個不用排隊就能看神醫的後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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