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了我的銀子後,都是直接從花姨娘那一堆藥包中取幾包給我,我拿回去給姝琴吃,從來也沒把她吃壞過,吃過的藥渣就丟在後巷的垃圾筐,各位盡可以去查。”
丁熔家的冷哼:“那賤婢不是小產了嗎?三小姐你自己紅口白牙說過的話,你不記得了嗎?”
“哦,剛才那是我逗關墨玩的,”何當歸歪了歪腦袋,笑道,“你們沒看見他聽了之後多著急嗎,都顧不上看咱家的熱鬧就去找那姝琴了,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呢,我估計這會兒他已把姝琴帶回關府了。”
丁熔家的還想要說些什麽詰難的話,卻見孫氏突然軟趴趴地倒在地上,她連忙上前接住孫氏,悲聲呼喚道:“二太太您怎麽啦,您可不能弄垮了自己的身子,讓那些小人得了誌呀!”
羅川穀疑心孫氏這是在裝暈逃避責問,冷著臉沒動彈,可馬大夫上前摸脈後,卻抬頭說:“老夫人,二老爺,二夫人有喜脈了。”
不等滿屋子的人做出什麽反應,外院管事劉全探頭進來,壓著嗓門叫道:“老夫人,二老爺,西府的熊老太太不中用了,堂老爺現正滿世界找馬大夫他們呢,是不是讓他們過去瞧瞧?”
馬大夫驚喜地點一頭說:“好,我這就去看看!”剛走兩步被羅川穀扯住袖子,隻聽對方陰測測地說道:“你今天不把花姨娘的事交代清楚,你哪兒都別想去!就算佛祖和閻王爺一起召喚你也白搭!”
見此情景,何當歸不禁生出些奇怪:“二舅舅,既然已知花姨娘買通馬大夫撒謊,把花姨娘本人叫出來問問不就完了嗎?花姨娘她人呢?”
石榴小聲告訴她:“花姨娘聽說腹中胎兒出了那樣的問題,一時激動,就有點兒失心瘋了。”
“瘋了?!”何當歸瞪眼,乖乖。
老太太當機立斷地說:“馬三良,你和其他大夫先去西府給熊老太太瞧病吧,等那邊事了了再回來將一切解釋清楚,橫豎你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人。川穀,別鬧脾氣了,放開馬大夫的袖子!”羅川穀隻好依言鬆手,老大不情願的放走了馬大夫。
石榴望著一群大夫們匆匆離去的背影,又看一眼何當歸,忙不迭衝老太太叫道:“三小姐她還身受重傷,失血過多呢,不留一個大夫給她治傷嗎?”
“不必了!”風揚把折扇一橫,推著何當歸出了門,轉頭笑嘻嘻地衝老太太等人揮手作別,“她的傷就交給我吧,我最擅長療傷了。那麽我二人就先告退了,改日再來給老太君和各位請安,告辭!”
何當歸順著這一推走出正堂大門,又大跨步地走出福壽園,沒好氣地對身後人冷哼:“柏煬柏你這一次扮的不錯啊,險些連我都騙到了,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,你要當我的‘傘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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