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裏玩捉迷藏,所以先封住你的功力,我這一掌叫做摧心掌,你催動真氣時就知道滋味了,何小姐,相信我,那一定會是你平生最可怕的噩夢。”然後他遞出木扇,說,“你抓著另一端不要鬆手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,到了那裏你就明白,王爺真的是從三年前就愛上了你,喏,抓著!”
何當歸慢吞吞地抄著手說:“既然我不能催動內力,那我就是一個很弱很弱的小姐了,而且還身受重傷,什麽東西都抓不動,我現在全身到處都痛,馬上就要撐不住了。假如你不想讓我現在就死掉,你就快將我送回桃夭院,其他的地方我都不想去,也不想看你家寧王有多麽的深情,他越深情我就越厭惡,我要回家。”
常諾火冒三丈,索性一把將何當歸摟進懷裏,躍上了高高的竹端,三下兩下就躍到了一個黝黑的山洞前,又擁著她一頭紮進洞中。兩人在絕對的黑暗中疾奔了半盞茶的工夫,何當歸的眼睛才漸漸恢複了視物的能力,看清這個山洞仿佛溶洞一般,是大洞套小洞的構造,一洞連著一洞,如此又疾奔了片刻,他們停在一個最深處的幹燥而冰冷的石洞中,黑暗中,何當歸隻能依稀瞧見地上鋪著一個圓圓的蒲團。
常諾掏出火折子,掰開後把折子調到最亮,宛如一個小小的火把,映亮了石洞中的景物,地上的蒲團是暗紅色的,而蒲團周圍散落著幾個各種材質雕就的人偶。常諾注意到周圍石壁凹陷的部分放了幾盞油燈,於是拿著火折子把它們一一點亮,立刻又讓石洞中明亮了不少。
常諾把火折子一收,把何當歸推到蒲團上坐下,一邊解她的披風一邊說:“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吧,我這裏有傷藥,而且我的真氣溫和,對普通的外傷也大有裨益。”解完了披風又去解她的衣裙,何當歸立刻又尖叫道:“色狼!非禮!”
常諾動作一僵,然後繼續去解她的衣裙,口中道:“我相信,就算讓王爺選,他也會選擇讓你活下去的,至於這種情非得已的逾禮之處,他一定能諒解——你到底那裏受了傷,怎麽受的傷,是誰做下的?”怪哉,她的衣裙雖然染血,可卻連一丁點破損都找不到,這麽多的血難道不是刀劍造成的嗎?總不會是內出血吧?
何當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剝走了披風和外裙,隻剩一件夾棉的中衣,看到祿山之爪又朝著她的中衣探來,她嚴重懷疑對方是故作姿態,而借機揩油,連忙護住領口說:“其實我傷得不太重,隻要回我自己家休息兩天就沒有大礙了,我身上沾的血大部分都是別人的,你把藥給我,我自己回去上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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