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這個少女卻給他一種雲深霧繞,快要繞到天上去的感覺。他實在擰不過她,所以隻好放棄“給王爺找女人”的主題,順著她的思路走,算著她的雞毛小賬:“每年五十六兩保管費,再加上清逸你來回的車馬費,存完東西會口渴的茶水費,我就賠你個整數一百兩吧,三年就是三百兩,怎麽樣?”
何當歸微笑:“跟闊人談買賣就是爽快,原本我不該占你便宜收這麽多,不過有來有往,我相信這次絕對不是你我的最後一筆買賣,這一次我掙個開張彩頭,下一次你光顧我的時候,我也給你一個好價錢。話說,何阜的家產到底是多少,你是不是還沒查到眉目啊?”
“兩萬兩。”常諾回答道。
“兩萬兩?”何當歸的第一反應是,“你是不是又在找借口把寧王的銀子塞給我?”
兩萬兩?!她和青兒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,幾乎可以說風靡整個揚州,在壯陽和青樓領域都卷起了一股不小的旋風,賺了三年,才得了兩萬多兩銀子的紅利。
當初的本錢,除了她買香木棺的錢和老太太的傳家寶“進獻獎金”,還有青兒從廖家帶出來的六千兩多銀票,再後來還加進了珍珠姐的一筆私房錢,有了這些本錢,再加上她和青兒強強聯合的生意頭腦,加上青兒做房地產生意的前世老豆的生意經,用最少的銀子買到了最具發展潛力的幾個好店址,生意做得如此大,才有了如今青兒的兩萬兩身家、她的一萬五千兩身家和珍珠姐的八千兩身家。
而何阜那個不學無術的家夥,四年前去京城之前,從她母親那裏連哄帶騙弄走近兩千兩銀子,去京城做了個撈不到油水的閑官,才短短四年時間,怎麽可能把兩千兩變成兩萬兩?不可能,從各種意義上講都不可能。
“我真沒騙你,那兩萬兩都是何阜自己的家資,”常諾沉聲道,“我讓獄吏嚴刑拷問何阜,查問他銀子的來源,他鬼哭狼嚎地反複說那些錢全是他夫人的嫁妝,還說他夫人是揚州的大家之女。雖然我不知你娘的嫁妝總共有多少,可是像我家那樣的門第,在我姑姑出嫁時也隻給她備了一萬四千兩的嫁妝,你娘怎可能大手筆的送人就送出兩萬兩銀子?兩萬兩,在我們漕幫都不是可以隨意拿出手的數目。”
何當歸撫著袖口的梅花,根據他話中的線索分析道:“舟逝你能隨意進出京衛大牢,對獄吏發號施令,而且你出身的門第也比羅府高,卻甘願拋棄原有身份,跑到揚州來經商,這種創業精神委實令人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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