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?她低頭一瞧,才發現自己在夢中竟然也穿著睡前隨意披上的菲薄寢衣,薄得幾乎什麽都遮不住。她低呼一聲,掩住胸口並背轉了身體,背朝著陸江北說:“好久不見,陸大人,怎麽你到羅府來了?”
咦,不對啊,她這麽問法有誤。這裏也不一定是羅府吧,這裏隻是她的夢境而已。多奇怪的感覺啊,明明能清楚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夢,她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人身上傳來的熱意,與她的寒冷形成鮮明的對比。多奇怪的寒冷感覺啊,她進入夢鄉之前最後的意識就是,蟬衣給她加了一床棉被,怎麽現在她還有一種站在冷水裏的戰栗感覺呢。
她想要環緊自己的雙臂,可是夢中的四肢不如平時那樣聽話,胳膊抬了幾次都抬不高。她想了想,又問:“陸大人,那個……段大人的近況如何?我聽說他也要來揚州?”
咦,不對,人睡覺做夢,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地進行兩個人的對話,而不是一個人跟另一個活生生的人對話。所以,她不可能從這個夢裏的陸江北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,因為他隻是一個假人,一個幻物。肯定是今天跟舟逝突然談到了陸江北,她才會夢到這位第一個為她傳功的“陸師父”。
果然,假人陸江北無法回答她谘詢的這個問題,隻是說:“何小姐,三年不見兮使我生憂,三年不見兮使我心苦,三年不見,你都長成大姑娘了,跟我想象中的一樣窈窕動人,而我也突然發現,我比我自己以為的更加思念你。”這樣說著,他又靠近了她一些。
一方麵她感覺到身後的熱源更近了一些,另一方麵,在這個古怪的夢裏,她好像還分出了一個分身,漂浮在半空中,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俯視著這一幕情景——
不等地上的少女做出什麽反應,那帶著銀麵具的男子已從她身後抱住了她,一隻手臂從後麵探去,扣住了少女的下顎,另一隻手臂則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,然後他手下使力,迫使她回過頭,然後……他俯下身子……驟然含住了她的唇。
半空中的何當歸旁觀這一幕的同時,她自己也感覺到唇上有熱意在輾轉。不過,由於她不是地上的那個何當歸,所以,她並沒有被人用唇堵住呼吸的窒息感,空中的她呼吸還是很順暢的,而且她沒有一絲被人輕薄的憤怒,隻是如同看戲一樣,看著地上的陸江北深深吻著那個跟自己一般容貌的“何當歸”。多奇怪的一場夢,陸江北吻了何當歸?而身為何當歸本人的她,還能在一旁觀看?
漸漸的,陸江北已經不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