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撫平他的情殤(1/4)

俗語道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現在細想起來,她夢中所見之物,不過就是往日中遇見的人和事在她的心間留下了一點模糊痕跡,當時雖不覺得怎樣,其實她的心裏一直揣著那些事,才會在這個病累交加之際幻化出那樣一個夢。


還記得她第一次見著寧淵此人,是在亂糟糟的大街上,當時他就是頭戴鬥笠,鬥笠的重紗下還戴了遮著上半邊臉的麵具,與夢中陸江北的麵具差不多的那種。她向來很少關注男子的容貌,可是那一次看見寧淵時,她心中卻突然浮現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,無論如何都想看一看那張麵具之下的臉,最後卻不能如願,苦竹林再見時,寧淵已經易容成了陸江北的模樣。


這種疑惑的感覺深埋於心底,一直都未淡去,所以她的夢中才會出現一個帶著麵具的陸江北。而陸江北會突然吻她,她還陶醉在他的吻之中,就更容易解釋了,因為昨天孟瑄突然抱著她親吻,當時她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她,鬼迷心竅地告訴自己,那個吻是不帶男女之情的“友誼之吻”。後來跟孟瑄鬧翻,她一直都在心中暗悔,惱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在夢遊,男女之間怎麽可能有嘴對嘴的友誼之吻?難怪孟瑄也又生氣又大呼不可思議,假如她對他無意,她應該從一開始就拒絕他才對。


這種懊悔和自責的感覺,也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所以又在她的夢中重現,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幾近陌生的男人,陸江北,對跟她同樣容貌的少女又親又抱,而她卻像一個漂浮的幽靈一樣隻能幹看著,什麽事都阻止不了。這一段夢境,隻是她的理智對她與孟瑄間親密舉動的懲罰,沒錯,這是她的自我懲罰。


至於戴麵具的男人突然變成了段曉樓,而少女突然變成淩妙藝,都是源於三年前開學儀式上段曉樓跟她告白之後的一段心傷。


多少次午夜夢回記起這一節的時候,她總有些難過,想著若是當時她順著自己的心意,一口答應了他該有多好,這樣她就能撫平他的情殤,而他也可以救贖她的孤獨,他們兩個人可以彼此做個伴,相互扶持著走下去。其實隻要控製自己不愛上他,他擁吻關筠那一幕也不是太刺心。男人麽,終究不能像女人這樣天生帶著點潔癖,帶著點唯一獨一的歸屬感。


再說什麽都晚了,她到底是負了段曉樓,也不能再回頭。她還有自己的生活,她要更踏實安穩地活下去,就要消除朱權這個隱患,讓他對她徹底死心。所以不管她有多厭惡此人,她都必須要去見他,她不能隻日日夜夜跟自己心頭的一個影子作戰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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