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他願意跑一趟腿將那人捉來給她充當解藥。
她聽得臉蛋發燙,心下思道,要不要告訴這位大俠,她並非未嫁之身,夫君她倒是有一個,不過隻因對方身份太尊貴,所以她嫁給對方一年有餘,至今還沒機會跟那人講上一句話。至於什麽“捉來給她當解藥”,那更是斷斷不可能的,她的夫君大人那樣尊貴又那樣繁忙,哪能來解救小小的她呢?想到這裏,她自憐身世,忍不住掉了幾滴淚。
柏煬柏見她紅成一尾煮熟的蝦子,又淚水漣漣的可憐相,猜她是個沒有情哥哥、未婚夫或者夫君的三無女子,於是歎口氣又說,他倒是有一般技藝,能給她找出金風玉露散的第三種解法來,效果跟第二種法子一樣好使,也不會令她失去清白,端看她信不信得過他了。
她聞言又垂頭思道,夫君大人她是絕對不敢想的,隻要有生之年能跟他講上兩句話,她就能揣著那兩句話去走一遭黃泉路了。方才她喝了太善的茶之後感覺全身發燙,被太善脫光衣物,又見到一個比她大舅還老得多的男人口流清涎地摸過來,她就立刻沒有了生念。眼前的這位大俠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,他要是真想對她不利,又何必跟她囉嗦這麽多?不如就試一試這位大俠的辦法吧,左右再被欺騙或被欺侮時,她就一死以表心誌,以作為對那位還沒講上一句話的夫君的遙敬。
想及此,她再也抵製不住那杯加了濃料的藥茶的藥性,躺倒在軟榻上,如一尾溺水的魚一般掙紮著,向那位大俠呼救道,請救救我,用第三種方法!
於是扮為大俠的柏煬柏靠近她的枕邊,先喂她喝了半盞加了微甜的黃色粉末的涼茶,又點了她的睡穴,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裏,告訴她說,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,如果她有心儀的男子,可以把同她歡好的男人想象成那名男子的模樣。當然了,如果她並無暗戀對象——大俠柏煬柏吧嗒著嘴說——他願意自我犧牲一回,充當一回她的解藥。
何當歸不解其意,驚慌地落入夢鄉。在白茫茫的夢裏,她耳際發燙,膝頭酸軟,一呼一吸間的滾燙感,幾乎要灼傷自己的上唇的肌膚。她拚力向四周呼救,卻得不到回複,走了幾步就軟倒在地上,流下了絕望的淚水。
過了盞茶工夫,霧氣漸漸散去,再看周圍的景物和布置,她心中的驚慌情緒就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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