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感覺讓她有些反胃,此時傳功的熱流已經淡下去,她的身體突然湧上寒意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孟瑄也對朱權談起小逸的那種語調感到不爽,而且朱權跟齊玄餘談起她,張口閉口都是“何當歸”“何當歸”的叫,全然沒有情人之間的溫存情意,感覺還不如那個寄居魂魄齊川談起她來親切有感情。
孟瑄滿心不悅,朱權他真的深愛小逸嗎?還是隻把她當成一件玩物?小逸才十四歲,未嫁之身,待字閨中,朱權他不走正途,不三媒六聘地上羅府提親,卻翻牆越窗地跑到她的繡床上,什麽名分都沒有就要了她,朱權對她真有婚娶的誠意嗎?朱權和小逸是從何時開始保持這種關係的呢?朱權那個混蛋,他拿小逸當什麽!
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抖,孟瑄又收緊了手臂,將她壓進自己空洞的胸膛,頓時覺得那種空洞失落的症狀有所緩解。
這幾年裏他也得了一種怪病,那就是經常做夢夢到前世的事,所有與揚州有關的部分,都被他在夢中反複重溫,捕捉著任何可能存在前世小逸身影的片段,然後,冥冥之中的造夢者把那疑似有小逸身影的片段豐滿了情節,編撰成一個個長長的故事,在那些故事裏,他和小逸做了夫妻,還住進了一座鑲嵌著碧玉的竹樓,在一張寬闊的華美床榻上十指相扣,抵死纏綿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反複做那般荒誕的春夢,也為在夢中那樣玷汙小逸而感到抱歉,可不管他心中是什麽滋味,那樣的夢每隔一段時間就重複一回。醒著的時候,他可以控製自己不去想她,裝作徹底忘記她的姿態,吃飯,習武,處理公務。可睡著的時候,他也控製不了自己做什麽樣的夢。
那座玉樓他是依稀見過的,前世被柏煬柏扯入一個莫名其妙的夢裏,那裏就有一座碧玉妝成一樓高的玉樓,樓中還睡著一個柏煬柏口中的“飽受春藥之苦的少女”。那次他被柏煬柏害得好苦,直到今世還夢見那座玉樓,可見是那一次在夢中拿那個少女解毒之後的報應了。至於那少女的臉為什麽全變成了小逸的樣子,他猜想,大概是因為當初收小逸的真氣全都是在床上進行,久而久之就形成印象,一夢見床就能夢見小逸。
孟瑄摟緊懷中人,勸慰道:“你別傷心,如果朱權對你不好,我幫你狠狠教訓他,如果你不想嫁給他了,那就嫁給我吧。在我的夢裏,咱倆早就是夫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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