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吉利的東西。
孫氏冷笑:“從來沒聽說過嫌疑犯自己認罪的,多數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隻要適度用刑,真相自然大白。而且如今鐵證如山,沒什麽好審理的,拿巫蠱之物害人是重罪中的死罪,放火燒祠堂,是要在族譜中永久除名的重罪,不管是在家裏按家規辦,還是送去衙門按律法辦,她都是個死——想要不死,除非給全家人磕頭認罪,再領一頓杖脊作為懲罰!”
何當歸慢吞吞地說:“老祖宗明鑒,我實冤枉,自那日之事後,我一直沒好利索,就那麽半夢半醒的病著,若不是夢見了外祖父,告我以怨歎,我又怎會掙紮出病榻,夜半跑到祖先魂魄聚集的祠堂來呢?”
“大膽!”孫氏突然圓睜著眼睛喝道,“長輩和客人都在場,你竟然白紗遮臉,不以真麵目示人,你這幾年規矩都白學了?你鬼鬼祟祟地藏在青幔後麵,不是心虛是什麽?”
何當歸垂眸道:“回二舅母的話,病中麵容殘敗,怕新年新歲的讓大家瞧見不吉利,故而取了麵紗戴上,並非有意不敬。方才我被院中的吵吵聲嚇到,一時心慌就躲在幔後,情勢所逼耳。我半點虧心事都沒做過,怎麽會心虛呢?我瞧著這屋裏確有個二舅母口中形容的‘鬼鬼祟祟’之人,不知那樣的表現算不算‘心虛’——祠堂走水,嫌犯可是有兩個呢。”
她垂著睫毛,誰也沒看,也未用手把那人點出來,可眾人立刻就找到了屋中最顯得鬼祟的人——羅白瓊,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何當歸和羅白及身上,因此誰都沒太關注羅白瓊的狀況,此刻去瞧時,但見她縮著個脖子,眼珠子直勾勾地斜向一邊,腦袋還打擺子一樣微抖著,雙手拉著孫氏背後的衣角,用孫氏的身體遮擋來自四遭的目光,看起來很有古怪。
孫氏心疼地回身環抱住女兒,軟語哄了兩句,才跟眾人解釋說:“瓊姐兒從前天開始就染了寒症,臥床不起,一點子風都不能吹,方才又在冷風冷雨中受了一場驚,現在這是寒症發作了!老祖宗你莫要聽何當歸胡言,她的話簡直可笑,瓊姐兒一個養尊處優的乖孩子,連火石都不會用,怎麽會跟祠堂走水扯上關係?”
“我可不可以把二舅母的意思理解成,若二姐會用火石,她就能跟祠堂走水扯上關係了呢,”何當歸在麵紗下無聲哂笑,“老祖宗、遠來的客人、東府四房人全在這兒了,當家主母二舅母您公平公正的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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