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強烈的想得到她的心情,這種心情我從未對任何女子有過。常諾,你可知這其中的原因?”
風揚聽得犯糊塗,隻好規勸道:“這種心情就是愛情的萌芽了,小淵你長大了,突然開始喜歡女人,這就是一個轉折點,我之所以這樣熱心你跟清逸的事,就是瞧出她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。”作為曾跟你相好的男人,我抽身而退,你還留在原地,讓我如何不著急。
寧淵搖頭:“當時我覺得那種心情很新奇,真的曾把它當做是愛,還想把那丫頭帶出羅府,想對她好。可後來,怪事就接踵而至了,我開始做夢,做那種非常清醒的有自主意識的夢。昔年我從柏老師處學得一種幻夢之技,我做的那些夢就跟幻夢極其類似。每次夢醒後,我的心頭就增添一點情緒,對她也更添一點好奇,我以為那樣的感覺就是愛,可現在我才發現,那些情緒都是外來的,是有人強加於我的,我對那丫頭……一絲感情都沒有,還有一種想單手扼死那雙眼睛的主人的衝動。”
“幻夢?哦,這個我知道,半年前道聖大人來討我的指甲,我一邊剪給他,一邊聽他解釋了幻夢的來由,”風揚用折扇一端頂著下巴,回憶道,“據說幻夢雖名為夢境,卻又與現實相接,入夢者彼此之間的交流,可算是魂魄與魂魄之間的直接對話。後來,道聖也曾多次召我入夢,要求我做飯給他吃,我怪道,夢裏吃米百斤,你醒了照樣餓肚皮呀,道聖大人您若不想風餐露宿,隻管來漕幫住著便是,我早晚侍奉飲食。可道聖仍是叫我去一片林子裏捕獵,獵到雞兔就烤給他吃,說這夢說假也假,說真亦真,可以當成真實發生過的事看待,夢裏吃東西,醒了也管飽——你在幻夢中遇見了清逸丫頭?”
寧淵似笑非笑地說:“我入的並非尋常的幻夢,倒像是別人正在做的一場幻夢,我不小心踏進去了,那感覺甚是詭異。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出現,目睹夢中人的恩怨情仇,他們說話我聽得見,我講話他們卻聽不到,隻把我當做透明一般,而我就曾經深深淪陷於那些夢境裏,有時明明沒睡覺也在做夢,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分辨不清。”
風揚望著寧淵那帶著冷嘲的表情,不由大感好奇:“你究竟夢到什麽了?就算你通過一場夢喜歡上清逸丫頭,這也沒什麽不好,還算得上是一段佳話,我覺得你二人性情頗為類似,乃一段宿世良緣,你可莫要現在錯過了,日後又後悔不迭。你不是在戰場上為了撿她的那一小縷頭發,差點送掉了性命嗎?怎麽如今來了揚州來了羅府,一個活生生的美人擱在你麵前,你又愛答不理的不稀罕了呢?”
“你久居京城,一定記得前幾年戲園子裏新興了一種叫‘連續劇’的戲目,把一個時辰的戲劇豐滿了情節,排成為時上百個時辰的長長一部戲,然後每天上演一個時辰,讓不少男女老少看得津津有味,欲罷不能。”寧淵用兩指將手中小花撚為粉末,手心向下張開撒出,平平陳述道,“是這樣,我的幻夢也是‘連續劇’,我夢了三年就迷戀了那個女子三年,可今天下午聽了玄餘的話,我就去苦竹林舊地重遊,做了一場新的幻夢,在那夢裏,我不隻不再愛她,還想要殺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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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殺了她!”孫氏指著何當歸大叫,“她是個小妖女,對我們所有人下了咒,等咒發了之後,大家就全都中邪跑不掉了!就像瓊姐兒這樣,殺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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