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光家的就三天兩頭地來西跨院偷東西,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偷,連繩上晾曬的衣服都偷。當場捉住賊手後,李九光家的哭訴求饒說,她兒子好賭,家裏被追債才出此下策,行此暗昧欺心之事。當時,她濫好心放過了此婦,沒拿此婦去老太太那裏治罪。
回頭她被孫氏誣陷而罰跪,幾個時辰後她撐不住了,哀求李九光家的幫她說句好話,隻得到一口從上方唾來的痰。這還不算,過了一段時間,她聽丫鬟說,李九光家的把偷去的她的小衣肚兜賣給底下的小廝和護院。
假如說這些都隻是些宿怨,那麽,她與此婦的宿世之仇更是水洗不清的。母親最後住在羅府那幾年,此婦就是母親院裏的管事,後來孫氏端著一碗摻毒的藥走進母親屋裏,也是此婦給孫氏提供的便利……隻是眼瞎腿斷,還真是便宜了此婦,何況眼瞎是此婦自己的問題,自作孽不可活,與她何幹。
羅白及見何當歸不回嘴,於是又助聲道:“丁管事你還有臉提給三妹妹裹腳的那次,我無意中聽說了你們把三妹妹的裹腳布浸石灰水的事,就找到了負責此事的李九光家的,暗中塞給她十兩銀子,讓她把那條布換成好布。可她當麵一套背後一套,明明滿口答應著收下了銀子,回頭仍把那泡過濃石灰水的布往三妹妹腳上纏。三妹妹覺得痛,可是老祖宗在旁監督,說第一次都會有點痛,以後就好了,硬逼著三妹妹纏了那燒腳的布!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欺負三妹妹,她何曾招惹過你們!”
丁熔家的嘎地一聲笑:“就是因為她往日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憤,所以才會在無人的暗處突施殺手,加害李九光家的呀!此事已鐵證如山,老太太二太太,現在不扭送官府,更待何時!”
老太太沒想到那次纏腳背後竟然還有這麽多內幕,不禁聽得暗暗皺眉,對那李九光家的印象變差,也氣孫氏不懂事,又搞這種小動作欺侮沒娘管的逸姐兒。她看一眼地上哀嚎的李九光家的,不欲給此婦討公道,下人的命值幾個錢,何況又是個不敬主子的奸猾婆子,手腳還不幹淨。不過,老太太還是循例問:“逸姐兒,你有什麽要說的?這李九光家的傷跟你有關嗎?”
何當歸點頭答道:“說有關也有關,說無關也無關,端看老祖宗如何裁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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