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好的機會不扳倒何當歸,她如何甘心!她上前指著李九光家的小腿,喝道:“她自己摔能摔成這樣,我不信!”
羅白英也是略懂醫理的,又發出了質疑:“大家都知道,人是有自我保護意識的,她滾下台階的時候肯定有一些保護動作,這個彎曲的角度也太不尋常了,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被人踩斷的。”
何當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:“人有自我保護意識不假,可問題是她在滾下台階的一瞬間眼疾發作,眼和腿比起來,眼比較疼就顧不上腿咯。大姐你說她的腿是被人踩斷的?那她的裙子上可有某人的腳印?那你怎麽不問問她本人,有沒有人踩她的腿呢?”說著走近彎腰,輕柔地問,“李大嬸,我踩你的腿了嗎?”
李九光家的一邊抖如篩糠,一邊哀嚎不止,呼叫著“救我,給我治傷”!何當歸連問三遍,又許諾給她治傷,她才用力搖了搖頭,說,“沒有人踩我,我跌下台階,腿就變這麽疼了。”那是自然的,何當歸心道,這種“隔空打牛”的絕技我練了很久都不成,若不是從舟逝那裏收來了一票真氣,我至今還做不到呢。今天第一次用在你身上,也算是看得起你了。
孫氏聞言略感失望,而羅白及又力挺說:“大家看三妹妹單柔得一陣風就能吹走,再看看李九光家的,人高馬大,膀大腰圓,三妹妹怎麽可能傷害到她,講到哪裏都是沒人相信的。”何當歸也很配合地垂頭,做出單柔到不能再單柔的樣子。
事情討論到這個程度,老太太覺得一個奸猾傷殘的老奴已不配再成為中心話題,於是吩咐人把她抬下去。事畢,老太太又轉向何當歸,問:“逸姐兒,你的晴天娃娃怎會如此湊巧,掛上不久就雨停天亮,摘下去就突然天黑,世上怎會有如此湊巧的事?”可要說一個小孩兒的布娃娃能改變天色,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信。
何當歸從袖中摸出布偶,撫了一下正要答話,張還家的匆匆跑進祠堂,附耳跟孫氏說了兩句話,孫氏立時麵露喜色,對老太太說:“老祖宗,之前媳婦說的能指證何當歸作惡的證人來了!”
“證人?”不止何當歸,很多人都是一陣好奇,何當歸自嘲地笑道,“二舅母又弄到證人了!作惡?我要是有作惡的本事,又怎會一個月內連著兩次被二舅母教訓?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