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
齊玄餘十四歲就入仕途,第一次麵聖為皇帝卜筮就深得聖心,可謂前程似錦,他想要什麽樣的美女沒有,為什麽要對一個毀了容十公主如此殷勤。跟朱權那樣的人混跡在一起,齊玄餘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心慈之輩,難道就因為一點同情,他就冒險潛進公主居所,陪小女孩過家家玩?
何當歸圍著這副影像左右移動了幾次,想換個角度看一看女孩兒的臉,可這些人影都是平麵的,是牆上的一個倒影,不管她怎麽轉,都轉不到女孩兒的正對麵。正略感失望的時候,牆上的畫麵自發調轉了一下,照到了齊玄餘的背麵和女孩兒的正麵。
何當歸的臉湊得非常近,而牆上突然變出女孩兒的正麵來,且女孩兒的臉幾乎是瞬間蹦到她的鼻尖上,登時嚇得她驚叫著連連後退幾步。那女孩兒的臉,密密麻麻地布著十幾道深淺不一的舊傷疤,將一張雪白小臉毀得慘不忍睹……哪裏是被火烤壞的?分明是讓人用刀子劃出來的!什麽人這樣大的膽子,敢拿刀子劃花朱元璋女兒的臉!
何當歸靠著右側的牆壁做了個深呼吸,剛想再上去仔細看看傷疤下的那張臉跟自己有幾分相似,恰在此時,她背後的牆壁卻傳來了一個讓她汗毛豎起的聲音,那是朱權的聲音——
“真的……非殺她不可嗎?我……不行,我下不了手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道:“她偷看了你與朱允炆的往來書函,又知道你當年在朱允炆和朱棣之間徘徊不定,待價而沽的舊事,連假裝被朱棣綁架,順勢借兵給朱棣的主意,也是她幫你出的,一旦她生出絲毫的背叛之心,你將無力回天。難道王爺你要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子,而將自身置於危險之中,將王霸大業置於不確定的危機之中嗎?”聲音低渾沙啞,帶著一種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的卷舌音。
“可是,何嬪對王爺忠心耿耿,十年來未有一絲一毫的忤逆舉動,何況如今,她還懷著王爺的孩子。”何當歸聽出這個是明月的聲音,緩緩回身,入目的果然是朱權,明月,還有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。那男人帶著一張透明的冰麵具,麵具雖然透明,不過緊貼著臉戴,將麵部壓得變了形,所以完全看不出本貌。
明月蹲在房間一角,整理著一地彩色彈珠,何當歸知道那個是伍櫻閣的情報珠,每一粒打開都有一條情報,根絕顏色和大小來區分情報類別和重要程度,最低級別是黃色,最高級別是紫紅色,以前何當歸也參與過情報集中與分發工作。明月手中搓著一顆彈珠,扭著頭說:“女人生了孩子就像樹紮了根,她已經變成王府的一棵樹了,怎會對王爺有異心呢?高先生你說娘娘私會男人,卻拿不出一點證據來,我看你就是挑撥離間嘛。”
黑衣男人嘶嘶笑道:“一個奴才,也配跟本相講話,王爺,你寧王府的規矩去哪兒了。”
朱權哼了一聲,摘下案上一株橘樹的柑橘,問:“她除了在西街的悅來老店訂房,還有其他異常舉動嗎?有男人去跟她私會嗎?”
何當歸打量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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