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上去拍打牆麵,想讓朱棡放開女孩兒。
連拍幾下都沒用,何當歸厲喝一聲,想要將這麵牆打碎,發功後才注意到自己是小孩子的身體,有厲害的武功也施展不出來。眼見朱棡將女孩兒的衣服一件件丟下床去,何當歸目瞪欲裂,朱棡卻突然停下動作,說酒喝多了要去更衣,又警告女孩兒不準亂動,否則加倍懲罰,說著將女孩兒一手綁到床柱上才離開。
女孩兒待他走後立刻掙脫綁縛,跑到房門口卻被驅逐回來,兩個內監不懷好意地笑著讓她好好伺候晉王。女孩兒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室內亂轉,最後她瞄上了台上一支紅燭,在何當歸錯愕的目光中,她用燭火引燃了自己的麵具,然後痛呼著丟開燭台,等火勢蔓延之後才去臉盆裏熄火。
更衣歸來的朱棡看不上容貌被燒毀的女孩兒,大呼晦氣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女孩兒痛得在地上扭動,淚濕了地毯,此時,一雙金線皂底靴停在她眼前,一個戴鬥篷的高大男人站到她的麵前。
女孩兒艱難呼救道:“高君,你又來了!我答應你了,我要跟你走,我不想再在宮裏住了,晉王要將我送去和親!”
男人腰都不彎,對女孩兒的痛苦處境全然無視,隻問她:“你為什麽要跟我走?”
女孩兒艱難喘息著說:“高君你不是告訴我,咱們蒙古人都住在大草原上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生活得自由自在,沒有煩憂……”
男人蹲下,慢慢道:“可你已經不配當蒙古公主了,你真給蒙古人丟臉,事實上,你已經不配活著這個世上了。”
說著,他撿起地上的一件裙子,繞在女孩兒的脖子上,一圈圈收緊,在女孩兒的嗚咽聲中,收緊,收緊,最後女孩兒沉沉睡去,從此再也不會受苦,不會呼痛,也不用再哭泣求饒了。
鏡頭推進,幾座宮室外掛上了白幡布,少年齊玄餘跑過來問出了什麽事,宮娥答曰十公主歿了,正在給她治喪,齊玄餘手中的瓷瓶掉在地上,幽藍色的汁液淌了一地,何當歸認出,那個是一瓶遲來的洗顏水。
何當歸靜靜看著一副白幔遮天的畫麵定格,這,就是她的前世又前世的經曆嗎?蒙古公主?朱元璋的女兒?真悲哀。
此時,身後的牆上傳來一個陰險的聲音:“王爺,事到如今,本相就不再瞞你,前段時間關於何嬪的一切,都是我和上官明日聯手做的一場戲,全部都是假的。何嬪沒有背叛你,她生的那個嬰孩就是你的女兒。本相聽說,你女兒沒幾天就死了,可你的何嬪倒是命硬得很,到現在還沒斷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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