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你,你妨礙到我們睡覺了,你滾,快滾!”
柏煬柏掙紮著爬到床邊,冷冷道:“就算不救你,我也不能不救她,你中了情蠱,最多隻是殞命後去輪回轉世,可她卻要魂飛魄散,連轉世都不行了。我曾許諾過保護她不讓她死,就算死了也要將她救活,我一定要救她。”
朱權皺眉看柏煬柏,問:“你說的是真的?不是騙我們的?”
柏煬柏掐指一算,沉聲道:“還有兩個時辰,再過兩個時辰,她就消融殆盡了,到時你在她的牌位前燒紙給她,連火都點不著了。這一次我絕對沒說謊,雖然我不知她中的是什麽蠱,不過我聽說苗人有‘以蠱養蠱’的說法,就是用低級一點的蠱給更毒更厲害的蠱作餌食,我猜,那養蠱之人一定是將情蠱喂給另一種蠱當食物。情蠱都已經劇毒至此,連你都抵受不住,生出輕生殉情的念頭,可想而知,那另一種蠱有多毒了!”
朱權皺眉聽完,反駁道:“我才不是被情蠱左右,蠱不就是蟲子嘛,我怎麽會被一條蟲子擺布。我隻是突然清醒了,逸逸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,我要去找她,她一高興,就會跟從前一樣對我好了。小舅,你救救逸逸,送我們去做一對神仙眷侶,好不好?我知道你能做到。”
柏煬柏又咳出一口血,瞪他一眼說:“你已經被情蠱燒昏腦子了,你的話不能當真,快快封了經脈,去門口吹吹涼風吧,我要救她!”
朱權像小孩一樣乖乖聽話下了床,走出兩步又回頭說:“你不能偷看她哦,不準亂摸她。”
柏煬柏學剛才朱權那樣跨坐在被筒上,從袖中摸出一道明黃的符紙,啪地貼在何嬪的腦門上,口中念念有詞,然後去掀被子,被朱權喝止後,他將另一道符紙遞給朱權,說:“那你來貼吧,貼到她的肚臍上,心中默念《白同參易經•中》,手法要快狠準!”
於是柏煬柏背過身去,朱權死皮耷拉眼地掀開被子,貼上符紙又蓋好被子,才叫柏煬柏轉回身。柏煬柏給何嬪口中灌入一種冒煙的東西,半晌後,那東西燒出一點紅色的小火苗,柏煬柏瞪眼看朱權,問:“怎麽回事?為什麽不是藍色火苗?”
朱權打著哈欠,側躺依偎在被筒上,不在意地答道:“我怎知道。”
柏煬柏繼續瞪他,問:“你方才念《白同參易經》了麽!”
朱權閉眼,夢囈般嘟囔道:“誰記得那個東西。”
柏煬柏還想問更多,屋外卻突然一片光亮之意大盛,伴隨著一聲“砰咣咚”的滾滾巨響和煙塵,屋中仿佛發生巨型地震一般四角搖動,震落了室內的所有掛件。廊前和屋子內外的所有蠟燭、燈盞和燈籠,不管有燈油沒燈油,統統燒得一片熾烈白亮。屋中幾盆枯萎凋敗的菊花瞬息恢複生機,綠瑩瑩的葉子給人以一種不寒而栗的悚然感覺,下一刻,所有的花苞打出,盛放的全部都是大朵大朵的鳳凰花。
牆外的何當歸也是一陣錯愕,她瞧見,那間屋一角的一瓶臘梅枯枝,無根之物,竟也盛放出幾朵花苞,交錯在烏紫的梅枝上,眼看就要吐出朵朵鮮花。這究竟是什麽怪異情形?是柏煬柏作法召來的奇異景象嗎?
柏煬柏也同樣驚訝,瞪著窗外突然出現的一大片屋宇,問:“那些是什麽東西?”
朱權攬著被筒,迷迷糊糊地答道:“我怎知道。”
何當歸雙目瞪成不可置信的圓,那一片屋宇……莫不是揚州羅府聽竹院中的屋舍?隻是看那樣子,大部分房屋已經東倒西歪,搖搖欲墜了。遠在千裏之外的東西,怎麽跑到王府中了?那可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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