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瑄即使重傷昏迷,都予人一種危險的未知的神秘氣息,而她家竹哥兒……隻是一頭小肥豬……天啦,究竟是誰將他喂成了一頭豬!
何當歸又裹一裹身上的白布,板著臉吩咐蟬衣道:“我都長大了,竹哥兒也不小了,以後不能再隨便放他進我的房間,睡覺,沐浴,都斷斷不行。你和薄荷要是不想跟這小豬做姨娘,以後也不要跟他同浴。”說著走過去拎起在水中飄蕩的竹哥兒,隨便包一包交給蟬衣,囑咐她,“明日召集十名工匠,我要在中庭設計鑿建一座男女各一間的浴室,分別引入溫泉水,以後就讓竹哥兒去那兒洗,不可再丟進我的浴池中。”
然後,無視掉竹哥兒半真半假的哭泣,將蟬衣與盯著自己胸口猛瞧的竹哥兒一齊推出淋灑間,她冷臉道:“記得幫我插好所有門窗!不要放任何人進來,我要休息!”
真是豈有此理,年僅七歲的小奶娃,就對女人的身體產生興趣,竹哥兒真不愧是羅白前的兒子。眼見著他越長越大,越長越胖了,也是時候設法還給大房那邊撫養了。可是,竹哥兒的爹現在變成了那麽詭異的存在,連她接近羅白前時都忍不住心裏發毛……而董氏又是個關心兒子勝過當家權柄的母親,孫氏一倒台,董氏不爭瘋了才怪。這樣一考量,又有點不忍心將竹哥兒丟給那兩口子瓜分,似乎預感著他將會被啃到韋哥兒那麽精瘦的樣子……
在這樣的思慮中,享受了一次靜謐的溫泉沐浴,稍微扭幹了發梢上的水,披上雪白底子上繡著大朵青蓮的棉製寢衣,想要好好睡一覺,就去盧府探看珍珠姐和青兒的情況。可是一掀淋灑間的珠簾,她就撞入了一個青茶氣息的胸膛,被一雙手臂緊緊箍住了。
“孟瑄?”如今她隻憑氣味就可以認人了,從他懷裏掙出一點,詫異地問道,“你跑到我浴室門口做什麽?三公子不是說你有事要辦,需離開幾日嗎?”
孟瑄與她的目光對上一瞬,他的眼中染了點憂鬱的光,然後他將下頜抵在她的額頭上,低聲說道:“我昨晚做了個不好的夢,今天早晨每次一想到你,兩個眼皮就同時跳,什麽事都做不下去,所以,我就來羅府瞧一瞧你是否安好。”
“我自然是好的,比任何時候都好,”她的鼻尖蹭著他前襟的青蓮繡邊,突然有了新發現,輕笑道,“孟瑄,咱倆的衣服是一樣的花色呢,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你就穿著一件青蓮整繡的月白衣袍。”可是,目光流轉到了左側,她頓時大驚失色,低呼道,“血?孟瑄你受傷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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