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紅泥小茶爐上稍微一溫,水馬上就沸了,蒸騰出一陣水霧,然後,就是她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衝茶動作……
望著她那張清麗脫俗的雪白小臉,唇角緊繃成不悅的弧度,鼻梁還稍稍有點紅,給她莊嚴不可侵犯的聖潔麵容添了一點俏皮……
望著她寬鬆的寢衣包裹著的美好少女曲線,才兩日不見,她的胸口就圓潤了不少,真是女大十八變,她的寢衣係帶剛剛被他扯斷了,現又另從簸籮中找了一根淺綠的絲帶係上了,那種絲帶,一撚就斷了……
在這樣的注視下,她很快衝好了一壺茶來,端著茶盤盈盈轉回內室,將茶盤放在床頭小幾上,然後她那一雙染著些許擔憂神色的秋水眸,眼波一轉落在了他的臉上,輕聲問:“孟瑄,你覺得怎麽樣?傷口疼得厲害嗎?”得不到他的回應,她又抱歉地說,“我雖然擅長治病,卻不精於治療外傷,我的針灸雖然有奇效,可我最順手的那一套銀針被你拿走不還給我,如今我手頭隻有一些梅花小針,不合你療傷用。這樣吧,我今晚去趟聽竹院,看看老太爺的書房還有沒有好針。”
他張了張未受傷的那一隻臂膀,要求道:“來,坐這邊。”
在他晶亮的目光下,她略作猶豫,就聽話地走過去坐在床邊,然後被等在那裏的蓄滿力道的胳臂一下子盜進他的懷裏。她隻是輕輕扭動一下,就乖乖巧巧地依偎在他的胸口,然後揚起小巧的下巴,仰望著他的臉,叮嚀道:“不許再亂來了,再將傷口弄得傷上加傷,我就不幫你療傷了,我就將你攆出去,你愛去哪兒去哪兒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,抬起左手,想摸一摸她的臉,聽到她帶著警告意味的上揚的“嗯”聲,他換用右手接近她的臉頰,在那比最柔軟的絲綢跟溫軟的肌膚上,他用修長的指來回描摹著她的輪廓,百遍千遍都不厭其煩。而她依然溫順,像小動物一樣全然信任地依靠著他。
這一刻,孟瑄心頭湧上悸動的酸楚的甜蜜的幸福感覺,讓他又有了淚意,恐她笑話自己堂堂七尺男兒還動不動掉眼淚,於是,悄悄做兩個深呼吸,將眼淚收回去。
來見她之前,他隻是因為做了一個烏雲罩頂的噩夢,夢到他將永遠失去她,連麵都不得見一回,他隻是想確認她是否安好,僅此而已。自從她反複重申過對他沒有一絲男女之情,隻把他當朋友,他就一直扮演著朋友的角色,沒再越雷池半步。可她剛剛經過沐浴的美好肌膚,隔著一層菲薄的寢衣引誘著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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