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找,莫非是衙門審理錢牡丹一案有了進展,要她過堂作證?
何當歸瞧一眼地上捯氣兒的虛弱孟瑄,揚聲回道:“豆薑,你去回老太太,我在經閣那晚染了風寒,恐怕這兩日都起不來,客人是見不得了。若對方有急事,就讓他留張字條,或者去關府找青兒,也是一樣的。”今天可是她的大喜之日啊,有什麽比照看夫君更著緊,錢牡丹已死,死人的事怎比得上活人重要。
豆薑記準了小姐的話,答應著走掉了。
孟瑄被美人狂風肆虐的吻弄得滿麵潮紅,喘息平複之後,他幫她說完了誓詞:“若你他日負我,就叫你日日夜夜向我索歡不休,為我生十個八個兒子,好不好?”
何當歸帶著惱意爬起來,將地上的孟瑄也拖起來,推回床上去,為他處理了胸口那一處細而深的傷,因為刺在空門,加上孟瑄護體真氣的作用,那傷口隻是最初流出一道鮮血,轉瞬就收斂成一個小紅點,處理起來毫不費事。可是,當她拆開孟瑄左臂上的繃帶,瞧那道劍傷時,那傷口居然還在往外滲血,皮肉外翻,仿佛怎麽用布裹纏都不能合攏,何當歸不禁生出疑竇,這實在太不尋常了,這不是一道普通的劍傷。
孟瑄意態閑散地斜倚在枕上,表彰她道:“方才你處理得不錯,往後遇到了類似情形,你都要如此行事,萬事以為夫為重,聽到了嗎,小逸?”睨著少女湊在自己胳臂上的小臉,他頷首一笑,“那麽,為了獎勵你這次不見同學有功,為夫就賞你侍寢,連侍十天,怎麽樣?”說著,沒受傷的右爪又伸過來交流感情。
何當歸揮開狼爪,沒好氣地說:“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有心情開玩笑,你的左臂一定很痛,對不對?你肯定也知道這個不是普通的劍傷,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!”
孟瑄眯縫著眼,打著哈欠說夢話:“就這麽說定了,從今晚就開始侍寢,咱倆有十個兒子的指標,平均每兩年生一個,小逸你要一直生到三十五歲才能交差……女兒也要,生完兒子就生女兒,女兒生三個,所以……你要到四十一歲才能生完。”
何當歸隻當他被劍傷弄昏了頭,全不理睬這些胡話,可聽到最後,她還是忍不住問:“為什麽女兒生這麽少?你孟家重男輕女之風很盛嗎?”
孟瑄睜開一隻眼睛告訴她:“我怕女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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