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魂碎片一起住在那山洞中,後來這一世的朱權進山洞探險玩,齊玄餘和朱權碎片就一起跟對方走了。不過,因為朱權碎片碎得太厲害了,所以殘留了一部分沒被帶走,後來就一直呆在羅府的這座奇異山洞群中,一呆就呆了整整三年。
直到上一回,常諾帶她去參觀朱權刻的何嬪人偶,那些朱權碎片,很有可能還吸附在山洞的某個角落,黑黢黢地窺視她和常諾……好森然的寒意……難怪那時她一進山洞就覺得心裏不舒服,想到的全是前世最黑暗的記憶,還以為得了青兒口中的“幽閉恐懼症”……
呼……還好,還好,這一次新舊朱權的靈魂融合,中情蠱的舊的那一個終於是徹底消失了,以後都不會再有來自朱權的麻煩光顧她,她終於能徹底跟前世的不平等婚戀說永別了。
至於那些恐怖至極的女人下頜骨,假如真的同她彼時跟常諾分析的那樣,是一個曾經住過山洞的人留在那裏的,那她就隻能想到一個人選了。那就是三年前的吸血狂人,麵具刺客——那個看身形、辨聲音三十上下的男人,莫非一切事情都是他做出來的?
在羅府住得不滿意,還被官兵圍剿,最重要的是,那個男人中了她的茶露,為了逃命而咬破舌尖,動用了本命之元。像他們那樣的邪功修煉者,一旦做了那種自損的事,肯定不是損耗功力,就是折壽吧,那個男人一定不服氣極了。看那人當時一副深沉算計的樣子,以及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狠辣勁頭,他肯定是不肯吃一點虧的性格,那樣子的人,一旦吃了虧,必然會加倍報複。
隻是,他為什麽不選擇再回羅府,來找害過他的人報仇,而要拐彎抹角地找上羅白前的一群外室去尋仇?當時官兵來捉麵具人,羅白前甚至不在府中,他大概根本不認得那個麵具人吧,麵具人又怎會知道,羅白前在澄煦書院外麵的宅子中養了一大群女人?彼此沒有深仇大恨,要有多變態才能做出那種事?
在這樣的重重思慮中,何當歸腳步沉重地走進了聽竹院大門,往日聽起來的竹葉沙沙,現在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恐怖感覺。打算找到了銀針就快點離開這裏,可是,她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,院子裏麵有人!
她一步一步地走進去,呼吸沉重急促,是什麽人在聽竹院裏麵,在如此一個幽黑的靜夜?又或者,她想問的根本就是,院子裏麵的那一個白色影子,究竟是人還是鬼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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