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的時候才發現,原來自己這半天都一直緊張得透不過氣,暗笑自己這是怎麽了,連做兩個深呼吸,她笑著調侃柏煬柏:“你這易容打扮真不錯,比你的原貌更俊俏兩分,你就這樣往廟宇庵觀門口一坐,擺個攤板著臉算卦,保準能引來一大群小姐夫人垂涎。”
柏煬柏做出挖鼻孔的招牌動作,慢悠悠地問:“你垂涎我了嗎?”
何當歸扭動上唇,扭成一個不屑的弧度,表示不屑到根本不屑回答這個問題。於是兩人陷入沉默,過了一小會兒,何當歸又忍不住開口了,默默等待命運的諭示是比較煎熬的事,講講話還能紓解一下。她問:“你說聽竹院地氣好?還是羅府最好的?這個怎麽看出來的。”
柏煬柏指著四周的東南西北各方位,老氣橫秋地解釋了一大通何當歸基本沒聽懂的風水術語,說到慷慨激昂處,唾沫星子四濺,迫使何當歸舉起麵巾遮擋。最後,他終於說了點兒何當歸能聽懂的人話,他說:“聽說這聽竹院是你家老太爺的住所,我猜他一定涉獵過道學,而且也醉心長生之術。”
“不會吧,”何當歸否定道,“他的醫術承襲的是易水學派,不曾聽說他有什麽燒丹煉汞的事跡,可能這聽竹院就是碰巧地勢好吧。”
柏煬柏搖頭:“我瞧這院子當中的巽位最適合擺丹爐,而且絕非偶然,應該是有人故意布置成這樣的。你說羅脈通跟道家不沾邊兒?我卻告訴你,這聽竹院分明就是按照一座道觀的規格修建的,你瞧,入門就是偏殿,大門對著偏殿,這難道不奇怪麽?拐過回廊,不該有花園的地方,卻偌大一個中庭,看著很別扭對不對?”
何當歸汗顏了:“道聖,小女子年方十四,才疏學淺,實實聽不懂您的高論。”
柏煬柏最後下評語說:“總之著聽竹院像是一座道觀,雖然我沒一間間參觀,不過我料想,這院子裏的所有床榻應該都是不帶帳幔的,除了契合風水布置,還可以讓魂魄自由流動,不受阻礙,活人死人都好住。”連連點頭,讚歎著這座好庭院。
何當歸的確知道聽竹院全部的床都不掛帳幔的事,好像是老太爺的指示沒錯,可什麽“魂魄流動,死人好住”的話,聽著真怪慎人的。她沒好氣地拍一下柏煬柏的肩頭,製止他說下去:“大半夜的你就別嚇唬人了,我膽子很小,心裏一害怕就忍不住打人。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到了,快,揭開龜板瞧一瞧我的姻緣吧。”
柏煬柏深深望她一眼,揭開了龜板,看了一眼就驚詫莫名地低呼曰:“怎麽搞的,這四個男人都不是你的夫君,那你的夫君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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