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篡改我命盤的人,”何當歸訥訥道,“是一個擁有大法力的人?”
柏煬柏讚同地點點頭:“聰明!一點就透!假如真的如你所言,你本來的夫君是孟瑄,那麽也就是最近這一兩日間有人改牽了你的姻緣線,而且徹徹底底的換成了另一個你從未謀麵的人,可見那個作法之人的法力,嘖嘖,真不簡單。”
何當歸麵露焦色,求助地看向柏煬柏,問:“那我該怎麽辦?”
柏煬柏歎口氣,慢慢道:“沒看過原來的命盤,我實無力幫你改回來,就是神仙也難辦到,真的。”頓一頓又說,“辦法不是沒有,可又怕你覺得我有私心,因此我也不好提。”
何當歸推他一把:“什麽時候說話變得像小媳婦一樣含蓄了,你我之間,還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,你先講給我聽了再說。”
“嫁給我。”柏煬柏告訴她,不等她反應過激,他解釋說,“我的命格是四方六棱八角,一句話就是很硬,不在命理掌控之內,至於我的能耐,你也是知道的……總之,你若不想嫁那個不知名的風流郎君,那麽,嫁給我就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何當歸呆愣半晌,忽而歎氣說:“唉,好險,差點被你騙了——什麽別的郎君,我的郎君明明是孟瑄,我竟然差點兒信了你的胡言亂語,柏煬柏,你就是個老騙子。”她站起了作別道,“不跟你閑扯了,我還有急事待辦,你慢慢參觀聽竹院吧,後麵的竹林也是靈氣逼人,你若不嫌棄,就去裏麵住兩天,你的神智就正常多了。”
說到底,柏煬柏還是在惦記著什麽四百歲、八百歲的荒誕長生夢,奔著她的雲岐針法而來,可她要如何告訴柏煬柏,這針法也是個邪異的技藝,越用越邪乎,不能輕易嚐試呢?就算她如實相告,他也不會相信,先就這樣吧,解釋再多亦是無用,等過兩年她跟孟瑄成親生子安穩下來,柏煬柏自然就打消了同她雙修的念頭,到那時候,再跟他溝通針法和湯浴的兌換問題。
不再理會柏煬柏的辯白之辭,她去老太爺的書房裏翻找一通,收獲頗豐地找到了兩盒整套的銀針,比較一下,選擇了一盒跟前套慣用的那種芒針差不多的銀針,一根根收進自己腕上的針套裏。
不過,孟瑄中的寒毒詭異莫測,她也是頭一次見,光有銀針顯然不夠,趁現在夜還沒黑透,估計還不到三更天,她還需要出府去找一回高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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