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管,你又喝的哪門子傷心酒?從昨天早晨開始你就很不對勁。”
陸江北尷尬地低斥道:“別渾說,我好得很,我……隻是欣賞這種枇杷酒的獨特香味,故此多飲兩杯。”
高絕發出冷笑:“原來如此。”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陸江北的聲音略有不悅:“杜堯,今天該你當值了,你怎麽還在冰花甸逗留?雪花甸那邊缺人指揮,你還在此閑吹口哨?”
杜堯說:“抱歉,老大,我今日有要事纏身,你叫蔣邳幫我代一天的班吧,回頭我請你們去怡紅院吃花酒。”
第五個男人的聲音響起,帶著怒意:“見鬼的要事纏身!老大你別信他,他在這裏等著會佳人呢,據說是個超正的小辣椒。我才不幫他頂班,我也要等著瞧一瞧那小辣椒有多正!”
何當歸心中惡寒,杜堯等待的“小辣椒”是誰?這第五個說話的男人,大概就是蔣邳,這個人三年前也曾去過水商觀,她也見過那人一次,不過音容相貌都已模糊了,之所以有印象,是因為昨天宗喬曾對她提起過,他的一對表兄,京城蔣家的蔣毅和蔣邳,都在錦衣衛供職,說的可不就是他了。
陸江北端起了官威,道:“杜堯,公事為重,你首次下揚州愛玩,我也不忍過分苛責,可是正經公務絕不能耽擱了,快!去當值去!”然後又轉低聲音,叮嚀道,“段少,這酒不能這樣灌,你喝得太猛了。”
段曉樓一碗酒灌下,不耐煩地說:“難得今日清閑,你們幾個唧唧歪歪的忒煩人,喝酒就喝酒,來,一起幹!”
隨後響起的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大口吞咽的聲音,何當歸垂眸,把玩鞭繩。
杜堯苦惱地說:“老大,古有尾生抱柱而死,今有我杜堯曠工被罵,我隻是效仿古人守信的高潔古風而已。你有所不知,我昨日為了趕赴支援你們的任務,搶了一位小妹妹的馬,當時人家哭得非常傷心,說那是人家相依為命的愛馬,我給她銀子她也不收,因此,我就約在今天,在這冰花甸裏,還馬。”何當歸認命地閉上眼睛,這廝跟蔣邳說的“小辣椒”果然就是自己麽。
客棧裏有一瞬間的沉默,然後蔣邳用鼻音問:“既然人家哭得那麽傷心,你何不當時就把馬還給人家?你這個攔路搶劫的惡霸。”
杜堯一驚一乍地叫:“冤枉呀!我那麽火急火燎地趕去支援你們,還差點兒踏入敵人的陷阱之中,你們難道不感動嗎?我在正常上工時間之外舍生忘死地付出……是不是可以在第二日申請個短短的假期呢?老大!”
陸江北做出最後的審判:“杜堯你昨天來的非常及時,也幫了我們大忙,因此,本總管他日定有獎勵。至於還馬,此事簡單,我們四人今日都在客棧喝酒,那位姑娘來找馬,我們還給她便是——喂!高絕!你去哪兒?我還有事要問你。”
高絕酷酷地說:“回家睡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陸江北焦急道,“你還沒把話說清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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