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相見爭如不見(3/3)

天少點玩鬧,多上心上心要緊正事。我敢肯定地說,如今的揚州城,水下麵藏了不止一條蛟龍,大明朝最精銳的各方力量,全都在此落腳了,而我們雖然代表聖上,也可以直接操控韓扉和揚州府兵,卻不是最強的一股勢力……”


說到這裏,段曉樓突然咳嗽起來,越咳越厲害越急切,幾乎快把何當歸的心都咳得皺起來、外加吊起來了,隻因她聽出,他最後兩聲咳出了血!


“段少!”蔣邳的聲音也慌了,“你的傷勢不輕哪,別喝酒了!杜堯,快把酒全都拿走!”


杜堯應聲動起來,屋內響起乒乒乓乓的收酒壇杯盞的聲響。這一次,段曉樓不知是喝夠了,還是太虛弱不能出聲反駁,沒有出聲製止他們拿走他的酒壇,屋中一時隻有杯碟的清越的撞擊聲。


何當歸心中亂如一團麻,站起走兩步,又退回去重新坐下。她想看看段曉樓的傷勢,可,她不敢見他。


隔了足足有半柱香那麽長的工夫,何當歸等得分外心焦,屋裏麵突然響起了嗑瓜子的動靜,她疑惑地偏頭,然後就聽見段曉樓的聲音一切如常,似乎還含著笑意,並嗑著瓜子說:“所以說,既然咱們不是最強的那股勢力,就得比其他人更勤謹些,自今而起,直到揚州之行結束,都不許再宿醉值守了。那麽就從我做起,你們兩個都來做個見證,我是第一個棄酒的高級將領,未來半月,軍中府中俱是一體,享樂都等辦完了正事再說。而你們兩個除了正常值守,還要抽空幫我盯著點兒揚州府衙,我懷疑,內奸就出在那裏麵。”


這番話說的如此義正言辭,又仿佛牽扯很重大的樣子,可卻是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出來的,聽在何當歸的耳中,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。


果然,杜堯擔憂地說:“段少,我們知道了,往後少喝酒便是了。可,你的嘴裏麵還全是血,既不喝酒,那瓜子也別嗑了,漱漱口去休息罷。”


蔣邳也帶著懇求的意味說:“昨日那小子打你那一掌實在不輕,外傷易養,三五日便好,可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調息,都休想有起色。段少,你不可不慎重哪,我扶你回房吧?”


段曉樓慢慢地說:“我想聽你們再說會兒話,從昨天起就心煩意亂,睡不著覺。”


默了一晌後,杜堯又開口問了:“蔣邳,打傷段少的那個混小子究竟為什麽突然落敗?他不是將你們打得落花流水嗎?”


蔣邳氣道:“死死死杜堯,你還沒完了!下次換勞資將你打得落花流水,屁滾尿流,看你再嘴賤不休!就是我說的那一樁奇事呀——雙方纏鬥中,咱們老大的懷裏突然掉出來一把匕首,刀鞘被對方那小子一掌震碎了,然後就露出刀身上刻著的一個小小人兒。登時,有好幾個人都愣住了,其中以對方那個小子愣得最厲害,於是乎,老大就趁機給了他一劍。”


“有好幾個人都愣住了?”杜堯好奇,“都有誰愣住了?為什麽會愣住?”


“對方那小子、段少、老大……還有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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