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連我們男子中都有不少癡情種子,宋非比我有情義多了……他的情和義,都是打這兒來的麽……”修長的指化作一道蝶翼,刷過女子堅挺飽滿的乳房,令其瑟瑟發抖,又猝不及防地驟然按上她暴露在他眼前的脆弱,撥弄幾下,惹來嬌喘連連。
廖之遠俯身親吻佳人紅唇,輕柔的話語留在她的唇畔:“乖,為我準備好,別相信宋非那廝的鬼話,我怎麽忍心傷害你呢。原來你從五歲就喜歡上我了,那一年我才十五,你怎麽不早說呢,你早說了,我當時就向姑姑討了你,帶回家當個童養媳,現在連第三個孩子都生出來了,你說是不是?”
關瞻淚水漣漣,滾滾落入秀發中,搖頭哭道:“嗚嗚……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麽意思,我不想活了,表哥你殺了我吧,死在你的手上,我,我也沒什麽怨言了。隻是我娘,常年被嫡母欺壓,我,我死之後,她……”泣不成聲,說不下去,可下身傳來的快意卻如浪潮一樣,一波一波地湧向她,這種一試難忘的美妙滋味立刻征服了她,掌控了她,讓她的淚水幹涸,目現迷離。
雪梟見了這一幕,悄聲說一句:“廖少我下樓備酒菜等你,你慢慢來。”說罷,開門去察看宋非和杜堯鬧成什麽樣了,還不忘為床上的旖旎風光鎖上門。
廖之遠不受影響地繼續做著他的事,隻兩根手指,就將片刻之前心懷恐懼、萌生死念的關瞻擺弄得死去活來,在狼藉的床單上來回扭動。廖之遠的情話像小蛇一樣溜進她的耳朵:“瞻兒,其實,我也喜歡你呢,每次去關府赴宴,我都刻意早到一刻,就是像在姑姑那兒多見你幾麵,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……”
關瞻一邊喘息不止,一邊留下悔恨的淚水,為什麽要跑到城外賞什麽見鬼的冰花,為什麽不再等等,再等等她就將嫁給仰慕十多年的表兄了!原來他也喜歡她!為什麽會這樣?他從來都沒一點表示,他的目光總是落在嫡姐關筠身上的!如今自己已失去清白,還有什麽補救的辦法嗎?
修指逐漸加快了速度,愈來愈快,直到有某種眩暈的煙火在關瞻體內突然炸開的時候,那神奇的修長而優雅的指撤離了她的身體,轉而撫摸她的麵頰,溫和發問:“聽說你後麵受傷了?現在還疼嗎?”
關瞻昏昏沉沉地不知是點了點頭,還是搖了搖頭,微微腫脹的唇瓣一張一合,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,朦朦朧朧中,她的身子被翻轉過去,遠表兄那帶著安撫之意的柔聲在耳畔響起:“噓,小點兒聲,別讓隔壁的人聽見了,表哥我來幫你治傷,治傷的事,我最拿手了,你一定會喜歡的,瞻兒……”
“呀——呀——呀——”三聲淒厲慘絕,直衝九霄雲頂的女子尖叫從門後那間房中爆出,聽得宋非全身的肌肉猛然一緊,更加倍用力地去砸杜堯的門,“砰砰砰!”嘶聲吼道,“女人!將那個女人交出來,杜堯,將那女人交出來,把女人給我!”
雪梟剛為廖之遠二人鎖門不久,才聽得兩人濃情蜜意,怎知一轉身的工夫就聽到關瞻那麽驚悚的慘叫,簡直慘過殺豬。雪梟不由心中嘖嘖大歎,殺人不過頭點地,對女子有必要狠成這樣麽,廖少究竟對那小娘子做了什麽?她還有命在嗎?女人而已,這太慘了吧。
“衝雲雕,你們到底在幹什麽?宋非你怎麽不穿衣服?”段曉樓從回廊另一頭走過來,“這是誰在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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