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強逼出兩口血來。
而後,注意到衝進門來的那幾個人,唯一關注的焦點,隻是她和杜堯之間的關係。她立刻明白,他們一定是誤會了,不過這樣的誤會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,也影響了他們的判斷力,這一點對她隻有好處,所以她索性不作解釋,先將解藥討到手再說。而現在麽,解藥順利到手了,她就可以……
何當歸眸中的一點喜色落在廖之遠眼中,而她下意識抓緊藥瓶的動作,也沒逃過他的眼睛。廖之遠立刻問:“老大,段少真的打傷她了嗎?我瞧著她不像受了傷,反而是杜堯一副挺屍的樣子,看起來傷勢不輕,命在旦夕——何小姐,你要那麽多解藥做什麽?這是我們門派的獨門秘製解藥,專治寒毒,也隻能治寒毒,你一個人要這麽多解藥,是要留著當下酒菜嗎?”
何當歸麵色一僵,強自鎮定地將藥盒收進夜行衣的裏襯,微笑道:“廖大人您有所不知,我這兩年拜高大人為師,求教武學門路,蒙他指點一二,學到了點貴門派的微末小技。可一直被寒氣在經脈中繚繞的問題困擾,後來更發現那寒氣是帶有毒性的,還未來得及向高大人討教,就先見到了寒毒解藥,當然要厚顏討一些,留著以後慢慢吃。”
“哦?”廖之遠聞言興味盎然,“沒想到你也在習武,還練了兩年了?嗬,那你現在豈不是更厲害了,讓我想一想,嗯,高絕他入門早,跟的是師祖輩的‘修極上人’,嚴格論起來,高大人算是我的師叔……那麽,何小姐你豈不是我的小師妹了?小師妹哪,既然你會武功,怎麽那次在龍舟上,還讓我那不會武功的妹妹幫你擋箭呢?為了那一箭,她差點兒送掉了性命,撿回一條命來,我才說了她兩句,她竟然給我掰臉子!”
何當歸聽他提起此事,心中立刻生出愧疚之意,垂頭悶聲道:“對不起,那次是我連累了青兒,這樣的事,以後再也不會有了。縱使再有冷箭,我也絕對不會再教她擋。”
於此事上,她的確在廖之遠麵前矮了一頭,不能那麽理直氣壯地說話。不過在潛意識中,比起廖之遠這個第二世的兄長,她才是距離青兒更近的那個人,所以,有時候她跟青兒之間的氣場流動,那種排他性的帶著點兒占有欲的“姐妹情”,會跟青兒廖之遠二人的兄妹情產生一些衝突。而每到這個時候,青兒都選擇站在她這邊,漸漸地,廖之遠對她的敵意就越來越深。對於這種奇怪的奇特的狀況,連聰明如她,也不知該如何解決。
果然,廖之遠冷笑:“你真是男女通吃,魅力四射呀,何小師妹。既然你是師妹,那身為師兄的我,就不得不指點你兩招,免得日後你功夫不濟,還自稱五兼門弟子,豈不是要給我們所有人丟臉。”說著離開了門框,徑直朝何當歸走過去。
陸江北沉聲喝道:“山貓,別胡鬧,她受了重傷。”
何當歸不自覺地選擇往高絕的背後一躲,同時也意識到,陸江北正在幫她說謊——他明知道她根本沒受傷!不對,不對,他既然知道她沒受什麽傷,怎麽如此慷慨地將一整瓶解藥全數贈給她?他劍傷了孟瑄,又送解藥給她,這其中應該無關聯吧?
段曉樓一直都站在另一側的門框邊上,整個人是一道沉默而孤獨的背景色,此時卻突然連聲質問:“什麽冷箭?哪來的冷箭?什麽時候的事?山貓你怎麽從來沒跟我提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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