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驚嚇到。隻因從前無論人前人後,廖之遠都沒做出過這樣的惡行,事實上,在人後的廖之遠同她比陌生人還陌生。他竟然如此無恥無恥無恥!
段曉樓也冷喝了一聲,還往前走了半步,可這回終於是強弩之末,隻半步就斜倒在門框上,被有眼色的雪梟上前扶住。床邊坐著的陸江北和高絕皆露出一點詫異神色,可並沒有任何要出手相救的意思。
要說何當歸此人可疑又怪異,高絕絕對會第一個舉手讚成並提出控訴,他與她的第一次“親密接觸”中,就發現她體內有一大股不屬於她的真氣,幫她理順了那些氣之後,她立刻就自前晚一個腳步沉落的普通人,變成了第二天的能使用輕身步法在山道上飛奔的“低手”,連帶她走路的腳步聲也變得輕淺。無師自通的武學天才嗎?他才不相信世上有那樣的人。
等一月之後在揚州重遇,何當歸的內力又比在兔兒鎮分別之時渾厚了不止一倍。若不是因為她的招式乃一套花架子,純三流武師行列,難看到無法入眼的地步,真是要多菜有多菜……他真要疑心,這少女是否誤入歧途,加入了什麽邪教,偷練了什麽能短期增加內力的邪異武功。他反複在暗中研判,都覺得這名少女的武功不像是練出來的,倒像是從別人那裏吸納來的。
可最最奇怪的事就是,不懂武功的人,要了真氣也不起一分作用,隻能反噬自身。就好比他的狼狗阿江,給它一百兩銀子,它也不能叼著銀子去酒樓裏麵享用酒肉,反而會被人類搶走銀子。可何當歸跟阿江不同的地方是,她明明一開始一文錢都沒有。可一旦給了她一百兩,她立馬就能大搖大擺走進酒樓,熟練地點酒點菜,仿佛以前曾是個有錢人,完全懂得怎麽像一個有錢人那樣花銀子。
這就是何當歸的習武進程,予以他的印象——她不會武功,但是她“曾經”會武功,或者至少“懂”武功,至少曾讀過不下百本武學秘籍。她學得博雜淩亂到讓他歎為觀止的地步,但是,他也無法否認,她所知的典故比他還多,而且,她確是一個習武的好苗子,而且,她的花架子招式,處處都透著稚氣和可愛。
“啊!”
何當歸眼睜睜地看著廖之遠的爪子落在自己的胸口上,高絕冷眼旁觀不肯救她,就很不可理解了,為什麽陸江北也不來管管他的下屬了?她的雙手終是不能再“鎮定”地背於身後,一並來回護自己的胸口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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