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長在頭頂上,一腳踩進那小子布置的陷阱中,如今看情形是傷勢反複了;而段少,又變成那樣子。你們說,如今還有誰能阻止我和可愛的何小姐親熱呢?”伴隨著這話語,手下輕輕一扯,夜行衣上的最後三顆扣子罷工,軟緞中衣包裹的豐盈柔軟,令廖之遠感歎,“果然變成大姑娘了,才三年而已……各位,你們是想讓我在地牢,在對過的房間,還是就在這裏?杜堯,她那一隻手斷了你的男根?”
杜堯捶床,掙紮著坐起來,虛弱地怒吼道:“他娘的,你才被斷了男根!你放開那姑娘!”虛弱地扯開被子,下身齊整地穿著藍綢褲,並不見一絲血跡,怎麽也不像剛剛受過宮刑。
這一下,廖之遠、高絕和雪梟全都愣住了呆滯了。他們自一進門,發現何當歸不見損傷,而杜堯卻躺在床上不能動彈,又見何當歸對杜堯十分歉意,都立刻在心底做出接近事實真相的推斷——何當歸為保清白,將杜堯給一刀閹了,可是,可是……怎麽會這樣?
“怎麽會這樣?”廖之遠不可置信,“你,可是你明明一副重傷虛脫的樣子,何當歸也說你受了傷,老大為你療傷時也連連搖頭,你,莫非你……”
雪梟更吃驚:“我從一個盒子裏找到兩顆春藥,一顆喂了隔壁房間的那小娘子,另一顆塗在金脈釘上讓你踩中,那小娘子的藥效都一天一夜了還在,杜堯你的卻不在了,莫非你……”
高絕上手確認一下,然後言簡意賅地說:“還在,很老實。”
“莫非你,”廖之遠和雪梟看一眼杜堯,再看一眼昏迷的何當歸,“你已經得手了?你,已經用過‘解藥’了?”
明了真相的陸江北看一眼杜堯,後者虛軟地倚靠在床頭,頷首苦笑:“原本不說,是有一個我自己的原因,不想太多人知道此事,還暗中央求老大為我守住秘密,可如今事情已經這樣了,料想也瞞不了多久,你們早晚會知道的……老大,你就跟他們說清楚吧,以免有害何小姐的閨譽。”
陸江北沉吟著措辭:“杜堯他的傷勢……方才我試他的脈息,發現他的內力,一點兒都沒有了——也就是說,他武功廢了——調養半月後或許可以下床,但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了。至於以後能否複原,隻有過上一年半載再看了,當然,我會全力助他。”
“你?!”廖之遠晃一下手中布娃娃般軟趴的少女,“她竟然廢了杜堯的武功?!她竟然……”尖促的語聲戛然而止,轉而置疑說,“怎麽可能?她雖然內力根基厚實,甚至能與我持平,可是她什麽厲害的外家功夫都沒有,她怎麽能辦到?杜堯他也不是麵團兒捏成的!”
陸江北無聲歎息,點醒廖之遠:“何小姐一個小丫頭,深閨小姐,習武不過三兩年,內力卻不輸給你這習武二十三年的大男人,你方才不是還說她可疑嗎?你的天資,比她如何?你的修習深度,比之她又如何?她兩者皆不如你,她怎麽反而比你少了二十多年的習武曆程?”
廖之遠腦中一個閃念掠過,瞪眼失聲道:“老大你是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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