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我乃是莫大的鼓舞和引導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,這是我的心願,今日如此,往後也不會變,還請大人莫嫌小女子口出狂言,或許等到日後,你們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到那時,還請大人你捐棄成見,與我通力合作,這樣對雙方都是大有益處的事。”
陸江北聽完之後,麵上的神色自然更暖,甚至還上前走了一小步,忍不住將一些心頭藏著的秘密在這個“生死關頭”告訴她,可是,高絕的響亮的清喉嚨的聲音很煞風景地響起來,然後他又煞風景地說:“你們二人道謝和辭謝的話,現在說出來會不會太早了,待會兒不定會出什麽變故,所以話還是別說得太滿才好。江北,咱們的時間實在有限,要不你改日再找這丫頭敘舊吧,你不是還約了她喝茶嗎?”說著說著,就改用鼻音了,語聲滿是譏誚嘲諷。
陸江北略覺尷尬,告罪一個就出門去,何當歸又追兩步,將兩枚蠟丸塞進他的手心裏,道:“其中一枚是寒冰真氣的解藥,大人你將一盒藥都送給我‘備用’,也不細問我如何用為何用,我由是感激,因此也還你一顆解藥‘備用’。另一枚蠟丸中有張字條,是小女子效顰諸葛孔明做成的‘錦囊妙計’,請大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打開,或許可以解你一時之困,可是請切記,一定不要隨便打開,否則就無用了。”
陸江北收下,道謝走遠,心中一團迷霧縈繞,這何當歸究竟是什麽人?揣著這樣的疑問,握緊兩顆蠟丸,將這個疑問留待異日觀之。
而後,何當歸回身進屋走到床邊,將另一張紙遞給杜堯,麵色鄭重地對他說:“杜公子,不管你信或不信,我當時中你一掌的確受了內傷,請你為我療傷之前,我也沒存著任何歹意。我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那樣,突然之間,你的功力就如長江大浪一樣拍打進我的經脈之中,你收不住,我也拒不了。看到你變成現在這樣子,不光高大人他們難過,我也非常愧疚,我保證一定為此事做個交代,就請高大人做一個見證,這是我打給你的借條——有借有還,絕不賴賬。”
杜堯的手臂抬不起來,而旁邊的高絕立刻將那張“借條”一把抓走,讀了之後麵色甚是古怪,還露出了一點罕見之極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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