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裏也多費唇舌。”孟瑛看孟瑄吃得香甜,於是也拈起筷子幫他布菜,又問,“是娶做側妻,還是當妾?你拿個主意吧。”
孟瑄把皮球又推回去:“還是你拿主意吧,你這麽喜歡替人做媒,比我有經驗多了。”
孟瑛一愣:“誰說我喜歡做媒?你什麽意思?我這可是幫你。”
孟瑄盤膝而坐,吃光一盤菜又換成另一盤,邊吃邊說:“你操心我和素心的事,我不能說你多事,可是你幹嘛要拆散我和小逸?我們的事你什麽都不清楚,就在那裏胡言亂語,指手畫腳。你快告訴我,小逸究竟去了哪裏,我不信你方才的話,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孟瑛從袖中取出一把袖珍小木扇,掌開之後隻有手心那麽大,他快速扇了兩下風,偏頭時餘光掃到了內室妝台銅鏡後的牆壁,那裏的色澤跟別處略有差別,質地也不是同一種,約兩尺長一尺寬……是個暗格!孟瑛立刻笑了,走過去彎腰搗鼓一陣子,從裏麵抱出一個小木盒,抱回床邊給孟瑄看,打開後,裏麵全是薛濤箋,足足有四五十疊。
孟瑛樂嗬嗬地說:“瑄弟你不記得了,上次你醉酒跟我抱怨,曾說過何小姐的閨禁不嚴,什麽男人都自由出入,段曉樓自不必說,經常半夜來探花,連道聖柏煬柏都常常易容潛伏在她左右,還亂翻她的私密物品,還知道她牆裏的暗格中收著段曉樓寫給她的書信。我當時還訝異不已,覺得不大可能,可剛剛我一個‘老頭子’在她門前晃蕩半天,卻沒有一個人來攆我,可見她的閨禁果真不嚴。”
孟瑄不再吃了,丟開筷子看那個小木盒,瞪視情敵似的瞪著它看。
“瞧吧,你說我騙你,可你真的那麽有底氣相信她?”孟瑛拍著那些香氣撲鼻的薛濤箋,一摞信鋪散開,他笑道,“這些全都是段曉樓寫給她的,她藏得那麽嚴實,不知道裏麵寫了些什麽,要讀讀看嗎?”
孟瑄瞪了一會兒收回目光,拿起筷子和饅頭繼續吃,一邊吃一邊說:“小逸要我養好身子,我就盡快把身子養好,她要我做她的丈夫,我就上門提親娶她——這些全都是她親口說過的話。就算她不想要我了,又想回到段曉樓身邊了,也得她親自來跟我說,旁人嘴裏出來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,我要自己去找她問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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