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借問是處男嗎(1/3)

“小逸的朋友?哦!”廖青兒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玉樹臨風、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,恍然大悟地說,“你就是那個逼婚的混球,風揚!小逸才不嫁給朱家的老十七,你就死了那條心吧,她嫁給我哥都不會嫁姓朱的人!啊呀呀個呸的!”


頓時,常諾友善的笑臉僵住了,這是什麽奇葩女子?呼……能跟清逸那丫頭成為好友的女子,果然是,與眾不同,不同凡響,想當然的奇怪少女。她都不問問他為何而來嗎?


可廖青兒光用嘴說還不過癮,她使力從孟瑛手中奪回自己的手,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風揚麵前,單手叉腰,指指點點地昂著頭說:“小逸不在家,有什麽事你就跟我說吧!我就代表她,你隻管衝老娘來好了!反正提親的事免談,我跟小逸最討厭的就是種馬,找相公隻找處男和妻管嚴,在外麵是大丈夫,在家裏是小男人,叫他上房揭瓦,他就不能下海撈魚。聽老婆的話,是最基本的當別人相公的準則,有其他女人是不被允許的,婚前不行,當時就直接拒婚了;婚後更不行,發現後直接上宮刑,上完刑再離婚。不是處男,沒有初吻,濫情花心,腳踏兩隻船,吃著碗裏瞧著鍋裏,見一個愛一個的統統都免談,全都列為拒絕來往對象。風揚,你掰著手指數一數朱家老十七符合以上哪幾條?一個沒有貞操的渣男,竟然還妄圖染指我家小逸,真真是不可原諒!”


通篇的連珠炮樣的話語之中,常諾和孟瑛都一瞬間抓住了重點:處男、處男。


孟瑛頓時震驚了,震精了,處男?!那是他十三歲之前的事,就在廖青兒的“情書事件”和“出走事件”發生的不久之後,他就收了個俏婢在房裏,後來又先後收了四個,都是母親和祖母送的,加上在寧王府度過的那些荒唐歲月,加上他在揚州青樓廝混,排遣被朱權挾持的苦悶,舉杯銷愁愁更愁的歲月……處男?好遙遠的一個詞語。不是跟童子、童年、童真歲月等等是同義詞嗎?大男人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,那是奶娃娃才會揣著的東西吧。


這可真是亙古奇聞了,從古至今,何曾聽說過男子被要求保持其童子身的?貞操,節操,不是男人對女人的要求嗎?女子初夜的時候,要通過落紅來判斷是否處子之身,來決定她今後受丈夫的喜愛程度,相對地,男人又沒有那一層脆弱的膜,怎麽證明處男與非處男?鑒別得出來嗎?有女人會去鑒別這個嗎?除了廖青兒和何當歸,有女人會在意這個事情嗎?


話說回來,男人和女人,從身體構造上就區別開了吧,男人就是進攻性的存在,攻城略地,攻克的堡壘越多,他的榮耀就越大。而女人是防禦性的堡壘,要一直好好的守著藏著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從根兒裏杜絕失貞的可能性,摒棄不該有的雜念,切斷與一切除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頻密聯係,把最好的一麵風情展示且隻展示給她的夫君看——這才是千古常理,到哪裏都說得通的道理吧。廖青兒她說那些話的時候足夠清醒嗎?


其實,騙騙她她也不知道吧,孟瑛心虛地這樣想著,先把生米煮成熟飯,讓她不能夠反悔,隻能乖乖跟他回孟家,當他一個人的戲劇小說家,讓他做她的第一個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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