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……
這就是她最後的記憶,簡單來說,就是她翻城牆往下跳的時候毒發了,毒氣攻心加上嚴重摔傷,真是一次作死的經曆。怎麽她現在還活著呢?是有人救了她吧,還將她放在這裏療傷。有人……她闔上眼睛,又想起了那個讓她憂怖交加的淡淡梨花香的味道,會是誰救了她……
清醒的時間並不長,她很快就又走入了暗夜的懷抱,這次睡得稍稍安心了一點,可是朦朧的挪動中,她首次發現了,自己被子下的身體是不著片縷的。真的真的,什麽衣物都沒穿!
她心中焦慮的仿似火燒,攢起一絲力氣去觸碰雙腿,才發現自己的身子是麻木無知覺的,原來不是冰窖裏足夠溫暖,才讓她感覺不到冷,而是她的軀體什麽都感覺不到了!怎麽會這樣?是毒素所致,還是人為的傑作?她還活著嗎?有沒有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?
就這樣,她驚慌而不甘心地被周公拉去下棋,匆匆忙忙下了兩盤,起身站立,想要往白茫茫的迷霧外衝,可有人在後麵拉住了她的胳膊。回頭去看時,卻是個冰麵人,目光溫和得像她身上的一匹細綾緞薄被,她微微鬆了一口氣,隻因此人衣料上飄來的香味,是一種與沉香、檀香類似的溫和味道,讓她知道,這個冰麵人不是之前夢裏的那一個,頓時讓她感覺安心不少。
冰麵人走上來,輕輕說道:“何小姐,你的傷勢有多嚴重,自不用我多說,你肯定也明白。想要活命,就得付出點代價,這代價對於你們女子可能比較難於接受,可你並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,想必也沒有她們那麽迂腐……總之是,事後你可在我們之中選擇一人為此事負責,我們都會好好待你。”
她聽得糊裏糊塗,可直覺地知道他說的不是什麽好事,想要開口拒絕,可夢裏的她是不會說話的,一張口就是“呀呀呀”的嬰兒樣的癡語。死瞪著冰麵人向她的胸口探來的手,她猛力地搖頭,表達自己的不情願,什麽代價?他要幹嘛!
“那麽,得罪了,”冰麵人客氣地說著,手下的動作卻不怎麽客氣,他一邊脫著她的衣裙一邊說,“你莫亂動,何小姐,你的身上有兩處骨折,全賴斷口齊整才能恢複得這樣快,隻有安心靜養才能不留後患,否則日後逢上刮風下雨的天氣,可夠你受的。”
她心中焦急得幾乎要亮出獠牙咬人了,可自從冰麵人的手接觸到她的身體後,她就突然變成的僵直的木偶人,再也不能動彈一下。那個徐徐脫下她衣裙的冰麵男人,好一個無恥的淫賊,手在解她腰間的係帶,口中卻還軟語安慰似的說:“你放鬆些,否則待會兒我施展不開,你的收益就打折了。誰讓你逞能翻城牆,你學過幾年功夫就敢從那麽高跳下來?真是個皮丫頭。”多親切友善的話語呀,可是,解開係帶之後,他的手拐個彎兒滑進了她的裙子裏!
她無聲地流淚,什麽見鬼的“收益”,她不要!她不是已經被救活了嗎,為什麽還要遭受這樣的對待?她不是還骨折未愈嗎,這個禽獸要對她做什麽?!孟瑄,快來救我!!
冰麵禽獸將夢裏她與周公的那盤棋一把掀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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