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論調,實在太過玄妙離奇,沒有親眼所見,我是斷斷不敢相信的。寧王的事,我隻能發表一句意見,那就是他有病,他、有、病!陸大人您關心他的話,可以帶著什麽名醫神醫或道聖的去給他瞧瞧病,一準兒能好了呢。”
“道聖?”陸江北蹙眉看她,“你讓我帶道聖柏煬柏去給朱權看病?莫非你知道寧王得了什麽病,你又如何能肯定,柏煬柏可以治好他的病?”
何當歸奪過自己的長發,再奪過陸江北手中的布帶,一邊自己紮頭發,一邊憤然說:“我言盡於此,你不信我也沒辦法,別再來套我的話了,要不我就翻臉了。”幾下紮好陸江北半日沒紮好的頭發,這時,她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,推開被子要下床去,口中要求道,“我要回揚州,要回家,你不管的話,請把高大人叫來,我自跟他說。”
她的人搖搖欲墜,陸江北用指頭輕輕一撥,她就軟趴趴歪倒了,他將她扶正在枕上,笑道:“你這樣可回不了家,找高絕做什麽,他不過是你表姐夫,我卻是你的舅舅,你這丫頭忒也頑皮,我怎能不多操操心。想回揚州也容易,這兩日裏養好身子,斂息元氣,今天是元月十一,我們元月十四回揚州就捎帶著你。可你要是不聽話靜養,三日後還虛軟成這樣,到時我們可就自己走了,放你一人在冰窖裏長草。”
何當歸一開始還以為是陸江北使詭計推倒她,後來卻發現,她自己根本就是一碰就倒的狀態,不用對方使什麽詭計,現在連竹哥兒都能推倒她。她冷得打了個哆嗦,問陸江北:“不是說中了合禾七日清的蠱,解毒之後就百毒不侵,寒暑不懼嗎?為什麽我這麽冷,是不是毒還沒解,用不用再吃兩顆解藥?”
陸江北給她蓋好被子,答道:“你現在就是寒暑不懼了,這座冰窖滴水成冰,連我都要著兩件夾衣,你卻能在這裏安枕成眠,不是不懼寒氣麽。原本該給你繼續施八荒指救治,那樣你就不會冷了,可一則你嚷嚷受不住,二則我也有些乏,今天就先治到這兒,明天繼續。”
說完這些,他轉身便走,何當歸看一眼頭上的波漾水光,再看室內的燭火,猜著如今還是白晝,於是叫住陸江北問:“能把那一本關於蠱的書拿來嗎,這樣幹躺著,太無趣了。”
陸江北沒回身,答應一聲就走遠了,態度跟之前的親昵狀判若兩人。
何當歸納悶地瞧著他的背影,也不知怎麽就突然得罪了他,更加不明白,陸江北怎會對朱權的事格外上心,據她所知,伍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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