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的想法通過唇舌傳達給彼端的她,換得的不是她的溫馴,而是她的堅決反抗。他臉上每一道被她抓出的血痕,都辣辣的生疼,提醒著他,被愛與痛煎熬著的人,從頭至尾都隻有他一人,她不過是被他強迫的。
可是這一次,他隻是忐忑地提出了索吻的請求,沒有用強迫和偷襲的手段,她就羞澀而慷慨地獻出了自己,一個如蘭似麝的花樣少女,的所有一切。
唇齒相依,唇齒相接,唇齒相濟。
雙臂繼續圈緊,她嬌小的身子陷進了他的懷抱,兩人契合得十分完美,意外地合適,抑或者說,前世注定他與她彼此合適。小逸這個比空穀幽蘭更難接近的女子,老早老早,早在前世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,她的一切美好都曾奉予他麵前,隨他采擷。那時的她美得如同一個溺亡了他的夢,如今的她,更是溫柔得如同一雙將前塵往事打撈上來的春風的手,輕柔地拂過他的心傷和痛悔。
前世的春風一度之後,可恨他竟然逃避責任,都沒正式去找柏煬柏要過人,一想到他錯過的人是小逸,一想到他錯過了一個小逸,一想到他曾錯過了專屬於他的小逸,一想到他拋下了曾經專屬他一人的小逸,戰死沙場,輪回轉世,拋下她一個人在那孤零零的世間,他就瞬間被黑暗窒息的悔恨終結了性命,打入萬丈深淵,萬劫不複。
他活該失去她,他什麽都不配擁有,他曾拋下她一個人,他原本在前世就能得到這世上最大的幸福,隻差一小步,隻差一點決心和責任感,他就突然什麽都失去了,隻餘一具光禿禿的軀殼,躺在冰冷的懸崖崖底,被兀鷹啄食心肝。
而如今的小逸,正在用她的一雙清淺纖巧的春風的手,溫柔並含情地將他打撈,救贖。於是,感受到她的陽光雨露的潤澤,他的絕望的心開始複蘇,一點點從低穀中爬出來。
小逸。會不會在不知不覺間也喜歡上他了呢?他的小逸。
於是乎,他帶著點兒欣喜若狂的感恩心,以及一點兒接受著施舍的自卑感,用舌去另一邊拜訪他的小逸。這一次,不必敲門,他就長驅直入了,先是友好地在她的貝齒畔流連一瞬,仿佛在無言地表示道,他隻是來跟她的小舌“交個好朋友”的,純屬友好而善意的訪問,絕沒有什麽不軌企圖。
而她的小舌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天真而純潔的想法,怯怯地慢慢地靠過來,像一隻弱小的小動物,怯怯走近一隻健壯的成年大豹,請求他的友情的庇護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