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聽見,隻將何當歸靜靜地擁在懷裏。大概,他也猜到她正在跟新拜的師父交流感情。
孟兮沉吟了一刻,說:“不知道。”給出這樣不負責任的答案,他也有些歉然,又說,“從日常小事中開始注意吧,直到你嫁給瑄兒之前,諸事都多揣著兩分小心。還有就是,丫頭你的美貌也太甚了,這實在不是什麽祥兆頭,尤其你最近又常常在外拋頭露麵,但是白沙山莊這裏,如今就有重重隱不可見的危機存在,你自己當心一點罷。”
何當歸點點頭,表示接受了他的這個建議,心想以後出門兒帶鬥笠,或者打扮成青兒口中的“阿拉伯女人”,全身包括臉都蒙上厚布,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路,這樣孟瑄和他叔都滿意了!說來說去,還是他們孟家人迂腐,不讓孟家女子拋頭露麵,讓別的男人瞧見。
這麽一想,她剛剛被孟兮兩句話勾起來的緊張情緒又平複了不少。是啊,隻要她扮成一個裝在套子裏的人,從此誰都不招惹,安安分分地當孟瑄的小女人,不是就什麽危險都遇不到了嗎?孟瑄也會保護她的。
孟兮用“無相目”瞧見那雪白小臉上滴溜溜打轉的烏黑眼珠,猜到她並不信自己的警示,歎口氣補充說:“清兒,我那《後庭花辭》共有八句話,並寓意著八個或大或小的‘梅劫’,我既然做了你的師父,又應承了瑄兒的請求,這段日子自然會時時關注你,直到你渡完那八個劫為止。我盡心,你也要聽話才行。”
“聽話聽話,”何當歸俏皮笑道,“小女子天生就有捋順的皮毛,既聽郎君的話,也聽師長的話。自今而後,在八劫未完之前,師父您讓我往東走,我絕對不敢往西行,這樣總可以吧?”
孟兮點頭道:“那麽,如今第一劫,叫做‘零落梅花過殘臘’,而依著我的推算,丫頭你不久之後,眼睛也會出一點兒問題,也要用到這‘水冼’來醫治眼睛。可‘水冼’珍貴無比,費盡齊央宮上千人力,曆時三年也隻得這一小瓶。”他舉起一個比小指尖更小的琉璃瓶子,勾唇道,“如今卻隻剩四五滴,隻夠救治你二人中一人的眼睛,清兒你說,我是該救他,還是該依著他的意思,將‘水冼’留給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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