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冰一樣的男人(2/4)

還能背得動什麽債務呢……怎麽想都覺得他不可能說死就死,朱權那種人,原來也會死嗎?


提起這個人,她立刻就想起被囚水牢的經曆。那種在臘月的酷寒水牢中慢慢煎熬的滋味,全身骨節發痛發麻,像被揭開了骨縫往裏麵灌風的滋味,以及手腳長滿永遠好不了的凍瘡的滋味。那時候,她在苦熬那種滋味的時候,在從孫湄娘口中得知凶手中其實並沒有一個朱權的時候,她最恨的一個人還是朱權,恨他尤在所有人之上……雪梟說朱權隻是失蹤,怎麽孟瑄卻說朱權已死了,難道他親眼目睹了嗎?還是偶然拾獲了朱權或常諾遺失的玉佩,就誤以為是朱權死了?


多狠心的一個人哪,前麵口口聲聲地說什麽隻愛她,隻信她,萬事都離不了她,可她這邊仍對他始終如一,他卻已另結新歡,連個簡單解釋的話或一句“突然感覺對你厭煩了,不再愛你”的話都沒有,她都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,就突然失寵了。多麽不負責任的一個男人,冷得像一塊玄冰,不管多掏心掏肺地付出、暖化他,可到頭隻能收獲一雙生了凍瘡的手……不管他真死假死,都跟她毫無關係,隻是需要等孟瑄醒後說明一切,然後處理掉這塊玉佩,否則難免招惹禍端……沒想到朱權那種人也會有死的一天,還來得這樣早。


將玉佩收入腰間香囊中,何當歸歎一口氣下了床,為熟睡中的孟瑄重新用絲巾紮上雙目,蓋好被子再放下帳幔,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,他這幾日一定沒休息好。她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小衣和中衣,又將外麵的衣裙重新穿過,呼……呼……兩個深呼吸後,她感覺心頭的堵悶好了一些,於是坐到妝台前理妝。


她才不用為朱權的死感到難過和悲涼,她又不是他的什麽人,從前是仇人,現在是連仇人都算不上的陌生人。他有合府的妻妾子女為他披麻戴孝,就算他真的死了,她也無須為他燒上半串紙錢,他的鐵血世界裏,從來都不需要憐憫的眼淚……嗯?


照鏡子的何當歸覺得鏡中人有哪裏怪,仔細看了兩眼,發現原來是,她眉心的朱砂痣沒了!那顆怎麽搓都搓不掉的朱砂痣,竟然又自己憑空消失了!


她焦慮地對鏡照著,定睛確認自己沒看錯,然後第一反應是撩開左右衣袖去找,兩條雪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