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大爺行得正坐得端,沒有什麽話是我聽不得的,何當歸你別跑,有本事你就將小爺說服了再跑!你跟那東瀛人到底怎麽一回事?他為何一直叫你‘娘娘’!你不說清楚,我明天可要說給瑄弟聽了!”
“他耳朵聽不見,且他也不會為一個小小的雪梟生氣,三公子你回家找你家婆娘吵架去吧,我不耐煩陪你了,我的話還得留給孟瑄說。”何當歸足下生風,逼瘟疫一樣避開他,他追道兒上,她就走草地;他踩上了草地,她就回到石子路上,如此跟他別扭著走過了半個中庭。她踏上蓊蓊鬱鬱的草地時,也一腳踩到了剛剛絆倒孟瑛的女子碎屍,詫異地低頭察看,一看之下,登時愣在原地。
孟瑛以為她是嚇著了,連忙扯她袖子走開,一扯不動,索性雙手一握再雙臂一使力,像架木頭人、又或者端洗臉盆那般,架著她移開十步才放下。一邊推動她往房間那邊去,一邊恥笑道:“母老虎蔫兒了?變成呆花貓了?爺也就是不願跟你計較,否則,爺至少有一百種法子治你……喂,你醒一醒神,我問你個事兒啊。就是,嗯,你那個朋友叫廖青兒的,她,她跟你很熟嗎?你們認識多久了?”
何當歸又呆立一會兒,轉身仍要去看草叢中的東西,孟瑛連忙攔她一下:“喂!你嚇傻了?那個有什麽好參觀的!不就是死人嗎,別看了。”
說著,他再次如端臉盆一樣架著她離開,口中嘰裏呱啦地嗔怪道:“雖然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正常,可你偶爾也正常一下好不好?那可是死人的碎屍啊碎屍,你身為一名弱質女流,就算不被嚇得昏厥倒地,哇哇大叫,或撲進我懷裏痛哭,你也別上趕著湊過去研究行不行?我瞧著那女人死了沒多久,我聽一位得道高僧說過,人死之後三個時辰,其靈不離其身,意思就是說,現在這周圍,保不齊就有她的鬼魂兒!”
何當歸作為被端著走的臉盆,回頭看孟瑛,問:“你可見到那女子被戕害的一幕?你可知是什麽人做下的?今日在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?廠衛的人呢?來襲的人呢?你們屬於哪一路?還是散路子來的?”
“你可、你可、何事、何事,”孟瑛吐槽道,“姑娘你記好自己的身份,乃是一豆蔻少女,乃是一位英雄人物的小妾,非是公門中的捕頭,非是大理寺的寺正,你的這些問題都不該出自你口。喂,你跟我講講那個廖青兒那個小胖妞的事,要是講得好,我就獎勵你。”他將手中何當歸放到地上,並從袖中取出一個鑲著亮晶晶的碎赤金珠的錦盒,在她眼前晃一晃,引逗小孩子一樣,笑問,“上用的盒子,宮裏賞賜時隨著帶來的,我手裏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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