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鋼爪人果然就笑了起來,先是麵上泛起笑意,漸漸就笑得不可自抑,隻是他笑得這麽開放,旁人卻聽不到他的笑聲。而何當歸自始至終都是深深埋著臉,也不知他在笑,隻能聽見他急促的喘息。半日後他笑完了,方說:“不錯,咱家就是跟你開玩笑的,咱家最喜歡跟聰明人開玩笑,還喜歡跟蠢人捉迷藏。陸總管,你管束你那幾個蠢笨的屬下之餘,也得抽空管管你這聰明的小妾呀,下次再有哪個小妾站到書房外賞花,咱家就跟你討走當下酒菜啦。”
陸江北微笑:“她是我外甥女兒,小曹公公,你這就走了麽,不再坐坐麽。”
何當歸默默站到陸江北的輪椅後,表麵上是裝作要給他推輪椅的樣子,實際上是印一印手心裏的汗意。過去曾聽說曹鴻瑞的義子曹剛直愛食人肉,她也隻是當成個恐怖故事聽聽,萬萬沒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也有遭逢這麽一號癲狂魔頭的時候。
聽說被他惦記上細皮嫩肉的女子,從來沒有能幸免的,隻因他的凶名太盛,所以東廠的“皇家人牙子”打著他的名號,打著給皇帝充實後宮的名義去民間搜羅美女,幾乎是無往而不利,買走的良家女兒,也不知進宮當了宮女沒有,皇宮裏的宮室複雜人員流動大,哪裏查去?隻是不少女子走“民間甄選”途經,選秀入宮,從此就沒了音訊。何當歸暗暗在心中大呼,真是黴運透了才碰上他。
鋼爪人嗤笑了一聲,搖頭道:“難道是最近新興的風氣麽?咱家真叫羨慕。”
陸江北挑眉:“公公什麽意思?”
鋼爪人數排道:“那日我去見何敬先,撞到他書房裏擺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,跟我介紹,說是他的外甥女,可淩家小姐我見過,根本不是那一位,再看那小娘子羞怯怯的模樣,心中還不跟明鏡兒似的。還有一日我去揚州找高絕,也是在他的書房外撞著一個白胖丫頭,模樣挺俊的,我才跟她套了兩句近乎,她還想摸摸我的鋼爪,高絕就突然竄出來將那丫頭給攆走了,還跟咱家說,那個是他外甥女,可眾所周知,高絕家裏是沒有姐妹的。今日在加上陸總管你,就是第三起了,因此我就尋思著,是不是大家都時興管幼齒的小妾叫‘外甥女’,就像從前時興叫‘幹女兒’一樣?”
何當歸光顧著害怕和歎黴運了,又聽到“何敬先”和高絕那兒的“白胖丫頭”,隻顧著胡想,倒沒介意曹剛直說的話,可陸江北卻怕何當歸聽了吃心,往後都不同他來往了,於是正色分辯道:“公公沒聽她剛剛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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