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何當歸點頭:“我理解舅舅大人做什麽都喜歡慢工出細活,可我這邊已經火燒眉毛了!我昨夜小腹疼得像刀子絞一樣,我懷疑就是你們的七日清鬧的,我這個是急症,陸郎中!能否速速說明你的意思?”
陸江北抬手,輕拍一下何當歸的頭,作為安撫她躁動的情緒,並用快一些的語速說:“我的意思是,等你回揚州之後,從元月十四開始,你每三日就往十裏坡雪花甸陌茶山莊走一趟,我,或者高絕,或者山貓,我三人輪流為你用八荒指驅除下體寒涼,直到七公子恢複康健後,我再私下傳他八荒指,讓他在你們成親後繼續為你驅寒,如何?”
何當歸覺得陸江北的提議不錯,可仍有兩點問題:“我不想麻煩廖大人,能不讓他參與嗎?還有就是,我這七日清難道是一輩子都清不了的?怎麽成親後還要日日驅寒?”
陸江北笑了笑,剛要作答,卻眸光一轉,衝門口打招呼說:“老高,你來得正好,我要出去跟曹剛直說幾句緊要的話,你拿金創藥來,為當歸處理一下臉上和肩上的傷,再給她用八荒指暖暖身子,我瞧著她的臉色不大好。”
何當歸也聞聲回頭,見戴著冰麵具的高絕拄著個半人高的拐棍,一瘸一拐地走進來,仿佛不樂意被差使,鼻子裏哼哼唧唧的,隻不答話。不過,被陸江北一提醒,何當歸才想起自己下巴上有昨日被雪梟的刀氣掃過的傷痕,孟瑛的包紮技術太菜,她睡覺時就掙掉了,到現在還放著傷口沒處理呢。至於肩頭的爪傷,好像隻有些微的刺痛,應該不算什麽傷,隻流出一道血就結軟痂了,那個曹剛直大概隻是想嚇唬嚇唬她。
而且,她本來是為了偷一陽指口訣而來,沒想到一出來就耽誤這麽久,等孟瑛找了軟轎回來,一見她不好好守著孟瑄,又跑出去亂溜達,那他又要微詞抱怨了。想到這裏,她謝絕道:“都是一些小傷,我回去讓我侍女幫忙上藥就行。對了,那個柳穗,淩小姐的前任丫鬟,她想跟我回揚州羅府,不知有無問題,要不要繳納什麽稅銀。”
陸江北聽得她自從被討要“離心歸”的解藥“心頭血”之後,態度和口吻就變得冷硬起來,可他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寬解的辦法,隻好起身走到書桌旁,提筆蘸墨寫下一行字,又從袖中拿出一個蠟丸裝上,回身將蠟丸遞給何當歸,說:“上次你贈我一蠟丸妙計,助我們脫困,我還一直留著這蠟丸。現在我也東施效顰做一蠟丸留言,等你回到了揚州,什麽時候想看了,就打開來看看吧。”
說著,他抬手將蠟丸一擲,被何當歸接在手中。何當歸攤在掌中一瞧,果然是自己上次給陸江北的那個盛藥專用的小蠟丸,什麽話不能當麵說,要付諸筆墨,還要回揚州才能看?
而陸江北匆匆離去後,高絕發話了:“脫衣服吧,療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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