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鬥她不過,專等著有能來治她的人呢。奶奶有聰穎又有能耐,您一定就是天上遣來治她的人了。”他撣一撣自己衣袍上的灰,又抹一把灰頭土臉的狼狽麵容,覺得可算找著訴苦對象了。
“哦?”何當歸聽他這話說的稀奇,哂笑道,“熠彤你話音兒轉變的真快,之前說她是不相幹的人,叫我不必理會,怎麽扭頭又攛掇著我去鬥她?人家好好兒的唱歌跳舞,也不礙著我什麽,我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?”
熠彤麵上顯出點小人相,張了張嘴巴,一副麵授機宜和挑撥離間的前兆。隻是沒等他開口呢,不遠處就吵吵嚷嚷地迎麵過好幾個人,打頭的是孟瑛,手中拎著個網兜,裏麵是幾條胡亂撲騰的尺把長的活魚。旁邊走著個胖乎乎的少女,指手畫腳,口若懸河的激昂模樣,雖沒聽見她說話的內容,也知道她是個實幹派,因為她手裏打著麵大旗幟呢——過人高的竹竿,挑著麵錦旗,上書“實幹派•整改隊”,背景色火紅一片。
此外,還有四五個管事打扮的人,小跑著追在二人後麵,有一個累得喘著氣擦汗,其餘的也是滿麵叫苦不迭的樣子,顯然很不樂意跟著孟瑛和胖少女遊園。
這是神馬有趣的局麵?
何當歸微笑衝他們打招呼:“青兒,三公子!你們也來了,可叫我好找呢。”那名高舉旗幟的少女,不是廖青兒又是誰?
一時,廖青兒將旗杆往孟瑛空閑的左手裏意塞,歡呼雀躍地跑上前來,口中求救道:“小逸!酷~~愛~~救救我呀!我被他們綁架了!打頭的是那個叫孟瑛、字澄朗的混蛋,他是你老公的親兄弟,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,可沒想到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、冷血動物。我在船上親眼看見了他殺人的一幕,所以他心虛了,就一直纏著我,找了各種理由將我扣在這裏。名義上說是聘我當管家,可實際上就是軟禁我啊軟禁我,小逸救命!讓你老公揍他,順便救咱倆出去!”
何當歸暈暈乎乎地聽完,一時抓不著重點:“管家?孟瑛殺人了?”青兒被軟禁在清園?可搭眼兒一瞧,她好像在這裏玩兒得挺風生水起、自在逍遙的樣子,不想自己,處處吃癟的感覺,還沒獻身孟瑄成功,孟瑄就很給麵子的送了兩個情敵,供自己宅鬥消遣。
廖青兒猛力點頭,死死抱住何當歸一條纖細的手臂,尋求她的庇護,鬆口氣說:“可算找上組織了,領導呀,領我出去吧,我在這裏溜達的腿兒都細了,也沒找著出去的門兒。你別看孟瑛那個變態沒捆我沒綁我,就覺得他不是個壞人了。小逸你不知道,為了保住我的小命,我跟他虛與委蛇(she)好幾天,連珍貴的這輩子的初吻都丟了啊丟了!別看他長得像藤殿,沒想到還是個大色狼!小逸救命!”
“是虛與委蛇(yi),”何當歸不動聲色地糾正她,並笑問,“你這幾日在關府見著關筠了嗎,青兒?關三小姐,她從京城回揚州了吧?”
“艾瑪!”廖青兒長歎氣,“你還提她,我被她整慘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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