萄藤已經兩年了,對這裏的事了如指掌。我一向她打聽,她一聽說我現在伺候小姐你,立刻就將這個重大情報透給我了。”
何當歸沒工夫糾結,柳穗的親戚怎麽遍地都有,沉吟一下說:“先不說她了,昕園那頭,你再過去看一眼,不管傷者是姓齊的還是其他人,都給他吃桐油泡棗,讓傷者吐上半日,毒自然也隨著出來了。”見柳穗不拔腳,她敦促說,“救人第一,別的話留著明日離了此地再說吧,明天咱們回羅府,快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柳穗怏怏應了一聲,轉身離去了。
廖青兒充滿興味地貼上來問:“你一點兒都不急呀,情敵呀,相中你的地盤和你的男人了……咦?清園居然是你的地盤?!”她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這一點,第一反應是,“你等著我,我去將廚房裏的好吃的全都弄來,咱們飽餐一頓,好有力氣去打小人。等著我,土豪!”說完就箭步衝出涼亭,一溜煙兒跑遠了。
何當歸踽踽行出花木庭院,分花拂柳,走小徑回到燈火燭明的茶室,先去耳房看了蕭素心一回,她的人還沒恢複意識。想是前幾日累著了,眼底有兩道淡淡的烏青,鼻息非常沉濁,再加上之前在她的三處睡穴下過針,估計這一覺要睡個六個時辰以上。又給她添了一床被,就掩上棉簾子出去了,她是該好好睡一覺了……她額上的撞傷也不輕,破了個小洞,有點兒故意磕石台的嫌疑。
不管是故意弄傷自己,還是聽見孟瑄和其他女子在一起的開心情景,而失神昏厥並磕傷,蕭素心都委實是一個可憐的女人。在加上,蕭素心還拉扯著孟瑄的一個娃兒,怎能不讓她聯想起,當年母親在何家,也是這般光景,有了孩子以為能綁住男人的心,可沒想到男人的心走了,就是走了,像草原上迷途的羔羊,輕易找不回來了。
再回內室去看屏風後的孟瑄,也是睡得非常沉,這一次,她主動去親吻他的唇,也換不來他的半點回應了。孟瑄,多讓人發愁的一個人哪,明明家裏就亂得可以,女人也招惹了一小撥,還來要走她的心,真叫人發愁。
她多想讓他就一直這麽睡下去,而她就在一旁守著,靜靜望著,定格成不變的畫麵。人睡著,才能不涉足世事紛雜和人情變幻;他睡著,她和他才是兩個人的故事、他一醒過來,就又要加入第三人的故事、第四人的剝奪,誰讓孟瑄又對她深情依依,又總不讓人省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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