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是能避就避,何況最近這一二年是最不平靜的時候。青兒,你要想小命長久一些,往後可別再探究這一點了。”
“為什麽啊?”青兒不解,“知道了升遷的結局,提前根據風向巴結上司,這是混官場和職場的基本要素呀,再說了,咱們也可以根據這個,在‘繼承人’的家周圍多買點兒鋪麵,開兩三家客棧,等那些外地趕來送禮的官員到那裏的時候給他們提供食宿,他們得了便利,咱們得了銀子,雙方都笑哈哈,何樂而不為?”
何當歸不知道怎麽解釋才能打消青兒的投機賺錢夢,隻好適度透漏說:“這次換‘繼承人’,是一次大逆轉,而且不是一兩年間換完的,過程比較曲折,還有流血犧牲。你一定不想成為新舊交替之時的犧牲品吧,青兒?”
青兒略酒醒了一些,縮一縮脖子,不再打聽老朱家換接班人的事,轉口壞心建議道:“聽說結婚前的人都有‘婚前恐懼症’,我上輩子神經比較粗,既沒有覺出未婚夫變心,也沒體驗到恐懼感,不過小逸你神經這麽纖細敏感,肯定會有這方麵的體驗。不如咱們做點兒好事,排遣一下那種又激動又忐忑,又雀躍又煩躁的複雜心情?”
“婚前恐懼症?”經她這麽一說,何當歸覺得自己好像還真有那麽點兒忐忑和煩躁,既想開始新的旅程,又怕那和自己想象的那個存在太大的差異,還怕入了孟家門過的不順,又擔心孟瑄出征太久太遠有危險,想讓他帶著自己同去,可這肯定不合規矩,孟瑄的母親和父帥都會反對的吧……她的眉頭憂愁而甜蜜地蹙起,訥訥問:“怎麽能排遣這種心情呢?”
“虐孟瑄。”青兒暴露出了晚娘嘴臉。
“……不行,”何當歸搖頭說,“絕對不行。不能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,就轉嫁到別人身上,孟瑄什麽都沒做錯,為什麽要虐待他,他的身子很虛弱,到現在都不能吹風。”
青兒擺手糾正和講解:“不是虐待身體,而是心靈上的折磨、煎熬和覺醒!通過這樣的折磨,能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你的來之不易,這樣,他以後就不敢紅杏出牆了。”她猴過來,悄聲說,“男人麽,不管品質的好壞,都有個通病,那就是‘賤骨頭’,沒有人能免俗,連我哥我嫂子那樣的模範夫妻都不能幸免。他們男人有一句混賬格言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,找的就是種感覺,玩的就是個心跳。像孟瑄他們那種吃飯腐敗、腦滿腸肥的豪門貴公子……”
“孟瑄不肥。”何當歸打斷她,孟瑄的胖瘦,她可是親手確認過的呢。常年習武,令他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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