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妻,遇到正式場合,你害得給他磕頭哪。難道你想給那隻沙文主義的豬磕頭,在眾目睽睽下?”
何當歸歎一口氣,問:“柳穗呢?昕園裏被蜂蟄腫臉的人是誰?”
“張三李四吧,她匯報過了,我沒仔細聽,”青兒滿不在乎地說,“我讓她去睡覺了。剛剛你說什麽,未來有個孟瑄來找你,還丟了半條命?”
何當歸點點頭問:“你讀到的信裏麵寫了什麽?你何時讀了那封信?我是收在暗格裏的,你怎麽給我掏出的。”
青兒笑道:“你那算什麽暗格,白牆上一個方形的大布丁,長眼睛的人都看得見,之前孟瑛也整鍋端出來給孟瑄看,孟瑄不肯看又給你擱回去了,不過掉出一個他都沒注意到。我進屋撿起一瞧,上麵寫著‘禁斷’,以為是‘禁忌之愛’或者‘十八禁’之類的小人兒書,就拆開瞧了一眼。”
“那……孟瑄受傷那晚你明明就在呀,為什麽,”何當歸小心翼翼地問,“你會失憶,不記得當時在場的人了呢?”剛剛提到孟瑄四叔孟兮,青兒就抱頭喊疼,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嗎?是孟兮的“神功”造成的後遺症嗎?
“我有什麽不記得的,”青兒自信滿滿地說,“在場的人,除了孟瑄、淫賊孟瑛,還有那個風揚也來過。他給我們報信說,你出了點兒狀況,要讓高絕照料一段時間。然後,孟瑄獨自在你房裏用超物理學的內功氣功療傷,不知道出什麽毛病了大喊大叫,將你院子裏二十個下人都吵吵起來,要去察看你屋裏的情況,我靈機一動將他們鎖在屋裏,費了好大力氣才想到這麽絕妙的主意呢。感激我吧,小逸?”
何當歸垂眸,她果然是不記得了,孟瑄的四叔。她說的故事,和那日裏孟瑛說的,版本的輪廓是一致的,隻是少了一個孟兮的存在,怎麽會這樣?這是孟兮搞的鬼嗎?他為什麽不讓別的人記得他曾露過麵?而且,他怎麽能辦到這麽匪夷所思的事?孟兮,孟兮,他究竟是什麽人……
恰在此時,柳穗又匆匆走進來,問:“小姐,花叢裏的那個哭叫的女人,是不是那一個帛兒呀?她在罵你呢!說是你一把推她進去,想要圖財害命!怎麽辦?再吵吵下去,所有人都要被吸引過來了,豈不破壞你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?”
何當歸心念一轉,輕輕問:“孟老爺,你曾見過嗎,柳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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