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進去幫房裏的那位公子好好瞧病,要用心仔細的瞧,若是你對自己的醫術沒什麽信心,千萬不要胡亂開方,庸醫最害人了。你既然號稱大夫,肯定懂一些岐黃之術,能搭脈號診的對吧?你將脈象看好,出來告訴我,我自有良方相授。記住,一定要用心看,不能懈怠,去吧。”幻夢中那個四十多的齊玄餘是厲害的大夫,不代表他現在的醫術就過關,否則以他的官職和“皇帝紅人”的金鑲邊,怎麽沒有那種響徹四方的醫名傳開?說不定他現在醫術還很菜,讓他給孟瑄開方,實難放心。
齊玄餘又愣了愣,方笑道:“聽清園的人說,小七公子在議親,女方是位何小姐,莫不是在說你?這可真叫人意外……再一想,你二人又是出奇般配的一對,長得也有夫妻相。”想了想又問,“小七公子屬狗,何小姐你,屬豬對吧?議親的進程如何?有沒有對過八字,斷過姻緣?”
何當歸對號稱“一卦千金”的齊玄餘如此熱心的架勢毫不買賬,不耐煩地催促道:“人家火燒眉毛地等你治病呢,齊公子您還有工夫閑磕牙,快去快去,我就在此處等你。”反正她目前還“不應該”知道他的身份是欽天監齊玄餘,態度無禮一些,也可以推給一句“不知者不罪”,誰讓他至今不作自我介紹呢。
“齊公子?”齊玄餘挑眉,“你認得我?”
“我的丫鬟柳穗認得你,是京城淩府外喜歡為人和奏的一名勤奮琴師。”何當歸如此解釋一句,再催道,“裏麵的是急症,齊琴師。”
齊玄餘再次發愣,旋即“哼”地笑了一聲,就轉身進那房去行醫了。何當歸高高豎起耳朵,湊近聽裏麵動靜,卻是無所得,沒有了內力,竊聽果然不奏效。可惡,她的內力飛哪兒去了!裏麵還有一大半是杜堯的呢,沒了內力,她怎麽還他?
“小逸?”青兒小跑過來,奇道,“你站這兒幹嘛呢?”她瞧向十幾步外,那間半掩了門的房間,問,“你站這兒門口幹嘛,尋寶呀?這是毛房間?”
何當歸尚未答話,那房門的縫隙中就恨恨丟出一聲,“園子偌大地方,兩位能否換個地方閑聊?”是熠迢沒好氣的聲音,完全不把何當歸當主子,也不當客人了,他暴躁地壓著嗓子說,“兩位打擾到大夫給我們公子瞧病了。”
何當歸連話都不答了,扯了青兒就遠遠離開那間房,直走到一個很遠的牆角,既能隱約瞧見那扇房門的出入情況,又不會再讓話音打攪裏麵看診的一個遙遠距離。
站定之後,青兒吐舌頭說:“那誰呀?好霸氣!So_cool!孟瑄生病了?我剛剛做錯事啦小逸?”見何當歸悶著頭不說話,她又道,“別生氣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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