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擋著她點兒?難道你一貫標榜的姐妹情竟如此脆弱怯懦?高絕那個粗線條的人,還知道把青兒拉開,你怎麽不早點教一教她做人的道理?”
何當歸輕笑道:“做人的道理?輪不著我來教吧,我跟青兒相遇相交的時候,她已經長大成人了。”
於此同時,青兒也澄清說:“我跟那名太監帥哥見麵的時候,小逸根本就不在場,廖之遠你這蠢豬頭再胡說八道,詆毀小逸,姑奶奶就跟你斷絕兄妹關係!你再找個跟你一樣蠢的人當妹妹吧,姑奶奶根本就不是你妹!”喊完之後,她又疑惑了,“咦,小逸,你怎麽知道我在高絕那兒見過什麽人?”
廖之遠聽得冒火,剛欲發作時,卻見下方視野裏的一扇門打開,馬上要出來人的架勢。而他並不是下帖登門拜訪的訪客,而是越牆而入的不速之客,當下心中一做計較,就來了一招水中撈月,將牆根底下站著的兩名少女,一手一個撈住,越牆逃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,那扇房門整個開了,熠迢和蕭素心肩並肩走出來,兩人皆是滿麵憂慮。熠迢先喚過一名小丫鬟,詢問“那個女人”走了沒有。小丫鬟在庭院中不見何當歸她們有一會兒工夫了,於是隨口答道:“才走了呢,走得很匆忙,連聲招呼都未打。”
熠迢和蕭素心沉默一會兒,蕭素心問:“‘離心歸’是個什麽東西?為何瑄在睡夢中不停念叨‘離心歸’三字?”
她現在真有點兒後悔,用紙筒往瑄的腦門上吹涼風,吹出發熱的症狀來,再怪罪到何當歸將他擅自挪出暖房的“失誤”上麵。隻一念之差,就鬼使神差地做出了這樣的事,如今雖然如了願,暫時把何當歸給逼走了,留下瑄讓自己一人照料,可心中並不覺得如何歡喜。
爭寵的事,她還是頭一遭做,前個兒瑄和瑛將一名妖妖嬈嬈的舞姬帛兒領到園子裏,什麽名分都沒定下來,就先給了等同於孟家姨娘的待遇。還有下人悄悄在傳,帛兒常於夜間鑽進瑄的睡房,每次都到天亮才出來……聽說了那樣荒唐的事,又見過了那一個眉眼中透著不安分的帛兒兩三次,自己也沒吃太多的醋,更沒有什麽嫉妒帛兒的感覺。
可是這一回,隻見了何當歸一眼、一麵,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竟油然而生,那個名為何當歸的少女,也未見得美得多麽張揚,突然就一下子戳在了自己的心房。
嫉妒,生平頭一回光顧了自己的心神意念,毒草在瞬間播種和紮根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