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強迫的,我自己從來沒承認過,你們父子都是強盜”這句話,她的身份真是耐人尋味……
此時,青兒數夠了銀票,又來翻包袱,她看不出那些半新不舊的首飾的價值,隻胡亂一攪,胖乎乎的手就從包袱布的底層揀出幾本書來,有一本是無字之書,餘者皆是“半邊風月”的有故事情節的春宮連環畫冊,筆觸精致含情,主人公儼然是燕王與徐蓮。青兒樂嗬嗬地翻了一通,將幾本春宮畫冊收進自己懷裏,訕笑道:“我拿給我哥嫂看。”
何當歸沒好氣地奪下來說:“這不是一般的春宮書,不能給你,那個女人很可疑。等我得了空,我須得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青兒麵色不忿,低低嘀咕著什麽,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,連玉女也看春宮,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……你要拿去跟孟瑄一起研究嗎?可是有好幾本呢,分我一本嘛,我這方麵的知識也有待提高……”
何當歸不再理會她,再清點包袱,其中還有兩封火漆固封著的書信,並一個絨製外殼的錦盒,隨手撥開,內有光暈流出來,一波一波,仿似帶著湖水的潮濕氣息。等何當歸和青兒都正目去看時,雙雙都嚇了一大跳。青兒掩口驚呼道:“小逸!這不是你的胎裏玉嗎?跟彭時給的那個圖上畫得一模一樣!他不是說,玉在個什麽仙女郡主手裏嗎?”
何當歸小心翼翼地端起錦盒,凝目端詳兩眼,方搖頭道:“這一塊不是,至少,它跟彭時圖上畫得不一樣,卻像是一對兒的。”
說著她取出彭時給的圖紙,兩廂比較,連眼瘸的青兒都看出了差別,詫異地說:“盒子裏的這一個,跟紙上畫的那個,兩個合起來,好像能對成一個太極圖,本來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,不過有正反麵的差別,正麵更圓潤顏色更淺,才能分出兩個玉的區別來。怎麽回事?是彭時他畫錯了,還是你有個雙胞胎姐妹,跟你一樣帶著玉出來的?嗯,寶玉兄?”
何當歸將錦盒合上,出神搖頭道:“不知道,也沒多大興趣打聽,都是些前塵往事了。我隻願活好這一世,眼下就想看看那本兒《長生錄》是什麽奇妙天書,讓這世上所有的名流齊聚一堂,隻為了爭奪它。而且,揚州藏有寶書,以及羅府藏著寶藥,這些事都是什麽人傳出來的呢?”
“管他呢,你馬上要出嫁了,羅府好了歹了,咱們隻作壁上觀就對了,”青兒切齒說道,“你千萬別再像前世那麽傻,什麽都奔著他們操心。你這三年也為他們操夠了心了,最後又怎麽樣?連自己的貼身丫鬟,都讓別人給雁過拔毛擼走了!羅府倒黴活該,咱們別理這個。”
何當歸搖搖頭:“我不是為羅府擔憂,我隻是想起冰花甸客棧之中,段曉樓曾說過的話,當時我不解其意,現在卻跟他有了相同的看法。我懷疑,這個還沒開演就先轟轟烈烈鬧了一場的武林大會,是有一雙或者更多的幕後黑手在暗中操縱著的,人命遊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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