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如今一個死了,一個成了凶手……我絕不相信她會殺人,縱我會殺人,她都不會。她在官府的育孤所做雜務兩年,吃糠咽菜,青兒幾次勸都不願意挪地方,她是頗有家資的人,卻於得失上看得都比常人淡的那種,這也是我最欣賞她的地方。”
陸江北細聽之後,頷首道: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難得有個跟你投緣的人,又以還俗道姑的身份做了知州夫人,一聽也知道是個奇女子了。也罷,你既不想讓她從案,我幫你這回便是。”
“你有法子?”何當歸雙目一亮,求助地看向陸江北,絲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脆弱。
他卻兩根手指覆上白紗,遮住她眼睛部分,偏了頭說:“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,我也是男人,從前……還對你動過凡心。”
※※※
盧府之中雞飛狗跳,有人在爭吵,有人在哭鬧,還有人拿著剪刀戳在自己脖子上,鋒利的尖端刺破皮膚,血流出來一些,讓旁人看了不免心驚,苦口婆心地勸說道:“你母親已然仙去了,小姐你再有個好歹,讓知州如何過意的去?薊老夫人隻你這一位千金,你一旦自戕,豈不絕了她?”
那個拿著剪子作自殺狀的薊小姐流淚道:“可憐我父親死得早,家裏又無兄弟可依傍,原在家時,母親跟我商議了要變賣薄產,來揚州投奔做了知州的表兄。不為別的,哪怕在他家外麵另置一個宅子住著,隻為了我們娘倆多個男子依靠,省了許多拋頭露麵的煩惱,比在祖籍那兒到底強些。可到揚州住了幾日,我們才知道表兄的那個小戶出身的‘老妻’,竟是個不能容人的。當著人一套,背著人另一套,不把我娘當長輩也就罷了,還在表兄麵前不知挑唆了什麽話,讓表兄跟我們娘倆都生分了,大年節下下的,卻要攆我們出府,難道是要讓我們流落街頭嗎?”
她說得一字一淚,清秀的麵容掛滿了淚,讓人生憐,再看一眼她全身素縞,不禁風吹的單薄樣子,圍觀的人裏麵,十人已經有八人是心向著她的了。
本來“知州”是揚州本地除了知府韓扉之外最大的官員,他的府邸又不是菜市場,怎能叫別人亂逛,不過盧知州他平時沒有半點兒官架子,成親前的時節雖住著一個大宅子,卻早中晚三頓都在路邊小攤上吃散食,左鄰右舍都認得他,連小孩子都不怕他。因此他家出了事,大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