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怡紅婦女權益(1/4)

叫花婆子懷冬說,太善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兒子,才一門心思要給他謀個富貴前程,不叫他一輩子隻當下等的箍桶匠人。所以太善的銀子仿佛永遠不夠用似的,從道觀裏偷、搶、騙,在山下佃戶和店鋪之中放高利貸,還是貪心不足。


有一次賣一個美麗小道姑懷童,才花不到一兩銀子養大的,轉手賣到了四十兩,當時太善一顆顆地數著銀錠子,眼睛亮晶晶地說:“隻這四十兩,我還沒那麽稀罕,可喜的是,這回賣懷童,一下子點醒了我,好似在黑屋子裏開了一扇窗似的!咱們守著偌大一個道觀,那麽一群嘰嘰喳喳惹人厭的小道姑,做這門買賣不是正合適嗎?”


何當歸咬牙問懷冬,可跟太善同流合汙過。懷冬自然否認,並說她經常勸太善別那麽做,可太善說,“貧道也是為那些徒弟好,她們守著道觀隻能一輩子苦熬,聞不到肉香果香,嚐不到男人的滋味,她們就實在白活一遭了。貧道作為她們的師父,當然有義務導她們向善了,吼吼吼吼……”


於是打著這樣的旗號,太善將軟弱的師姐太息架空,自己獨攬水商觀內外權柄,從人事到錢財都握在手裏,肆無忌憚地將一個個如花似玉的道姑賣去秦樓楚館,美其名曰“讓她們曆練紅塵”。何當歸問太善總共賣過多少人,沒有被賣者及其家人報官的嗎。懷冬答,二十年來不計其數,太善自己也沒統計過,想來按一年賣兩個計算,這些年也得賣過將近四十個了,至於有沒有人報官就不得而知了,橫豎太善是不怕的,她常把“聖上許出家人特權”掛在嘴邊上。


聽完了太善驚心動魄的一生,何當歸心悸之餘,忽而反應過來,前世的蟬衣就是懷冬口中的那種“長得最俊的徒弟”,給香客吃一點好藥,將之強暴並買走!


何當歸頓時恨得牙根都癢癢了,可恨自己那時候在羅家一錢一兩的攢夠了三十兩要贖蟬衣出道觀,那天殺的太善卻先一步將蟬衣給賣了。當時她還覺得不可思議,蟬衣隻十二歲,鼻子眼都沒張開呢,怎麽會被什麽魏老爺相中買走?原來,原來竟是這樣的緣故……


打賞懷冬些銀子,打發她走之後,何當歸在茶館中發呆很久,知道太善是如此一個淫媒後,真想將她拉出來砍上十塊八塊。學前世柏煬柏的話說,殺了太善,就是佛家所雲的殺一救百了。隻拿她越權買賣人口的事問罪,就足夠砍頭三次了。


何當歸和青兒也開了一青樓怡紅院,可開店的第一宗旨就是你情我願,裏麵的姑娘不似其他青樓那般簽死契,籍貫也不入樂籍,因此全部都是來去自由的自由身,所得跟怡紅院五五分賬,跟客人也是雙向選擇,哪怕人已經叫出來見客了,若是姑娘嫌客人無趣或者貌醜,都可以甩手就走,玩鬧著惱了不情願了,也可以隨時喊停,喊一句“叫保安”。


為此,怡紅院也得罪不少達官貴人,除了拉上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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